在故弄玄虚,却又无法表达心中的悲哀;有心揭开这场骗局吧,却又畏首畏尾,顾虑重重,怕惹祸上身;有心请求退职吧,又觉得真宗皇帝对他委实不薄,无缘无故离去,不免觉得有点儿对不住真宗皇帝的一番情意,其实是难舍富贵荣华罢了。
王旦心中愧惭,因此整天闷闷不乐,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回忆起当初李沆的忠告,心中对他越发佩服,常常称赞他说,“李沆有如此远见,真的是位圣人啊!”后来,王旦对此事颇为介怀,临死前对儿子说道,“吾一生为官,自认为万事皆无愧于心,无愧于人,只有天书一事,耿耿于怀,死亦不能赎罪。吾死以后,愧对列祖列宗,尔等当剃我须发,着僧衣入殓,吾羞于得列士流!”可见,王旦的内心是多么的痛苦。利用政权,作假骗人,不知始于何时,而王旦尚能有些许愧疚之心,等到所有的参与者都心安理得的时候,这个政权也就离灭亡不远了。
封祀对宋代社会影响极大,不仅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加上赐功、推恩,大赦之类与封祀之事相伴始终,严重破坏了朝政。机构臃肿,行政效率极其低下。真宗皇帝变得好大喜功,沽名钓誉,极尽奢靡之事,上层机构腐化严重,政治亦趋向形式化。自此之后,宋朝亦从真宗皇帝封祀开始,逐渐走向衰落。
张笑川眼见这一切发生,对真宗皇帝愈来愈感陌生,心中万念俱失,心灰意冷,见闹剧再次上演,正想挂冠而去,即刻退隐。这时,雷震天匆匆来了。
“笑川兄弟!”雷震天面色忧急,风风火火地闯进门来,叫了一声,却不知如何开口。张笑川见了,忙向他问道,“雷大哥因何事忧急?”“笑川兄弟,你是否有一份藏宝图?”雷震天见问,干脆开门见山地问道。雷震天话一出口,张笑川不禁愕然。前时,真宗皇帝就因此事诘问过自己,两个人更因此心里初有嫌隙,不知雷震天又从哪里听闻了传言。张笑川心存疑问向雷震天说道,“实是无有,不知雷大哥从何处听闻的传言!”“哪里是传言啊,我的笑川兄弟,外面已经沸沸扬扬传开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请雷大哥详细说与我听!”张笑川如在云里雾里,急欲知道事情的真相,神情忧急远甚雷震天。雷震天见了他的神情,知道他所说不假,便向他说道,“前时在少林,你可否失去了一支发簪?”张笑川顿时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那一天,李雪瑶收拾物品,见了那支发簪,她见那发簪打造的异常精美,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轻轻地走近窗前,张笑川正在那里凝望着她。李雪瑶到了跟前,示意他坐在矮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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