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好、水土不服,再加上长期气闷引起的心肺疾病,再如何调理,都已是强弩之末。”
“还能活多久?”
容青顿了顿,轻声,“能捱到除夕,都算是奇迹。”
书房长久地沉默下去。
容青郑重地朝沈长风施了一礼,抬步离开。
夕阳的光斑跳跃在男人鸢尾蓝外袍上,随着滴漏声声,一点点黯淡下去。
暮色四合,书房终于陷入黑暗。
沈长风点燃细烟管,在黑暗中狠狠抽了一大口。
时间不多了啊……
漾荷院。
灯火葳蕤,谢锦词一丝不挂,乖乖趴在贵妃榻上,任由宫女们为自己敷上珍珠膏。
她慢慢睡着了。
沈长风悄无声息地跨进门槛,让宫女们都退下。
灯盏的光晕落在少女的纤体上,折射出琉璃般剔透莹白的色泽。
他在榻边坐了,指尖一点点轻抚过少女的肩头和脊背。
少女沉睡着,青丝曳地,脊背上的两扇蝴蝶骨白玉般美丽,腰线纤细,两个小小的腰窝隐约可见,诱人的很。
腰部和翘臀之间的弧度美好得惊人,很难想象攀折起来该是何等风姿。
男人眼神阴郁深沉,指尖顺着脊骨一路下移,好整以暇地流连过她的翘臀和玉腿。
最后,忽然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谢锦词惊醒,擦擦口水,余光瞥见沈长风,吓得失声尖叫!
“叫什么叫?”
沈长风嗓音低哑,随手拿起外裳扔给她,“穿上。”
谢锦词抱住外裳团成一团,像是受惊的鹌鹑,“你怎么突然来了?!”
沈长风眉目依旧深沉。
他盘膝坐上榻,“决定提前成亲。”
“提前?”
“三日后就成亲。”
“为什么?”
沈长风低垂眼帘,把玩着谢锦词露在裙子外面的脚丫子,并不言语。
良久,他忽然把谢锦词抱入怀中。
少女香软娇嫩,他抱着她,莫名安心。
谢锦词茫然,“沈长风,你怎么了?”
“谢锦词,这世上,真心对我好的人没几个。”
侍女都被打发走了,没人进来添灯,枝形灯盏上的蜡烛渐渐燃烧殆尽,整座寝屋陷入一片黑暗。
谢锦词靠在沈长风的胸膛上,听见他的心脏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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