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盒中金钗,漫不经心道:“奴婢瞧着,容公子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呢!得,这事儿啊奴婢就给你办了,说好了,事成之后,你可得拿金银珠宝重重奖赏奴婢!”
她对那盒东西爱不释手,喜滋滋地走了。
容折酒喝了口暖酒,眼底情绪深沉。
……
红袖回到瑾王府,直奔漾荷院。
谢锦词坐在窗边看书。
她喜气洋洋地朝她行了个万福礼,“侧妃娘娘好学上进,都快成亲了,还赶着看书,奴婢真是心生钦佩呀!”
谢锦词翻了一页书,“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给侧妃娘娘请安。”红袖抬手扶了扶金钗,“还有件大事儿要跟侧妃娘娘细说,只是……”
视线扫过梨白等婢女,她捂嘴一笑,“这么多人,不方便呢。”
谢锦词抬手,示意梨白等人都退下。
红袖这才上前,小心翼翼掏出信笺,“这是容公子给我的,让我务必转交给你。”
谢锦词拆开信笺,里面字字真切,写着容折酒对她的思念。
末尾处,还约她去酒楼见面。
她面无表情,“退下吧。”
红袖诧异,“你不给容公子回信?”
谢锦词抬眸看她,眼神冷冽。
红袖不自然地咳嗽两声,“你别误会啊,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你要回信的话,现在马上去写,我替你送出府。”
谢锦词重新翻开书卷,“不回。”
红袖抓着帕子,忍不住瞪她。
这女人生得美,如果真做了府中侧妃,她红袖就别想得到主子宠幸!
思及此,她怂恿道:“谢侧妃,你是没瞧见容公子憔悴成什么样了!他相思成疾,瘦得不成人形,实在可怜。哪怕你不打算跟他在一起,但出去见他一面,了却他的痴念,也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啊!”
谢锦词淡漠翻书,“我没做过恶事,不怕天谴,何必再去积德行善?”
红袖还要再劝,谢锦词却唤梨白进来添茶。
红袖不敢在外人面前提起,只得讪讪走开。
她前脚走,谢锦词后脚就把容折酒的信笺烧了。
对容折酒,
她只有恨。
日渐西斜。
主院书房。
黄昏的光透进纱窗,沈长风独坐在薄金色夕阳里,一手托腮,闭眼假寐。
容青背着药箱站在房中,“本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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