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沈长风一状。
她不信这世上没人治得了他!
老太太置办的院落很大,各处院名也仍旧是按照临安城府邸取的。
踏进降鹤院,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已经等她很久。
“祖母!”
谢锦词鼻尖一酸,径直扑进老人家怀里。
“不过才离开三个多月,怎么瘦成了这样?”老人家心疼不已,亲亲热热地把她搂在怀里,“可是受了委屈?谁欺负你,你说出来,祖母给你做主!”
谢锦词连忙道:“是沈长——”
“哟,这可真是巧了,五妹妹也来探望祖母?”
容貌秀丽、身姿修长的沈长风,穿鸢尾蓝绣银外袍,慵懒踏进门槛。
他的桃花眼噙着温柔笑意。
在谢锦词看来,却分明闪烁着凶恶狼光。
谢锦词告状告了一半,就不敢再告下去。
沈长风向老祖母请过安,笑眯眯立在一侧,“妹妹刚刚在说什么?也说出来让我听听。”
谢锦词往老太太怀里钻了钻,眼睫扑动,不敢多看他一眼,“没什么,没什么……”
沈长风撩了撩袍裾,端雅地在大椅上落座,“妹妹瞧着清瘦不少,可是受了委屈?”
“没有受委屈……”
“那怎么瘦了?”
“许是……思念祖母的缘故。”
谢锦词抱紧老太太,害怕得不敢抬头。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拍拍她的小脑袋,温声道:“留下来陪祖母用晚膳,天黑也无妨,你和你四哥哥感情最好,叫他在凌恒院收拾间厢房,今晚你就住这里。放心,我会派人给你舅舅打招呼的。”
老太太才来上京,还不知道琼林宴和演武场的事。
谢锦词哑巴吃黄连有苦不敢说,只得憋着一口气应下。
用罢晚膳,谢锦词做贼似的踏进凌恒院厢房。
她沐浴过,把花窗和槅扇全部锁死,又搬来纱橱抵在门后,才松了口气。
四月初的夜里,仍旧带着凉意。
她挑亮几盏灯,拥着被衾坐在床帐里读书。
尚未翻过几页,外面响起叩门声:
“谢锦词,开门!”
是沈长风的声音!
谢锦词连忙抱紧被褥,“我睡下了,你,你有事明日再来!”
“祖母让我给你带了东西。”
谢锦词不忿,“祖母才不会让你给我带东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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