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调到上京,所以跟着来了。锦词,咱们今后仍旧可以一起玩呢!”
“嗯,还有思翎!”
“思翎……她没有来上京。她跟沈家人说她想留在临安守着祖宅,可我知道,她这是放不下瑢韵轩那位老板呢……”
两个女孩儿很是惆怅。
过了很久,萧幼恩不知想到什么,忽然脸颊酡红,小心翼翼试探道:“锦词啊,你兄长呢?我给他带了江南的芙蓉糕,他上次去临安,特别爱吃这个!”
“兄长……”谢锦词眉尖轻蹙,“大约又去逛花楼了,他十天有九天待在花楼,还有一天待在勾栏院听曲儿。”
“什么?!”萧幼恩卷起袖子大怒起身,“他竟然去逛花楼?!果然没我看着就是不行!他在哪家花楼,我这就去捉他!”
“小姑奶奶!”谢锦词急忙抓住她,“莫非你对我哥哥有心思?就算有心思,你跟他八字都还没一撇,怕是不好管得这样直接吧?”
“什么叫八字都还没一撇?”萧幼恩噘起小嘴,“我都跟我爹说好了,等我及笄,就让你哥哥娶我!”
她认真地捧住谢锦词的脸蛋,“锦词,我得嫁进你家,我要做你嫂嫂!”
谢锦词汗颜。
她兄长那个德行,竟然也有姑娘愿意嫁!
萧幼恩笑嘻嘻的,拉了她的手离开绣楼,“我饿了,咱们去吃点儿好吃的!”
谢锦词连日以来的坏心情一扫而空,点头应好。
两名少女手拉手在小厨房找吃的,吃到一半时,梅青慌里慌张地奔进来,“不好啦!世子爷在朱雀街那边被人打啦!”
谢锦词一愣,“被谁打了?”
“被,被四公子打了!”
谢锦词咬牙,“又是沈长风……”
她骑快马赶到朱雀街,很容易就找到了打架斗殴的地方。
是一座幽静小院。
小院外种一株大槐树,树底下倒了十几个小厮,正捂着各自的伤口打滚哀嚎。
那个松松垮垮披着鹤望兰大氅的男人,慵懒坐在大椅上,一手拿着书翻阅,黑色皂靴却踩在她哥哥风存微身上!
谢锦词翻身下马,瞧见哥哥被打得鼻青脸肿,不停挣扎哭嚎!
她一阵心疼,鼓起勇气道:“沈长风,你干嘛打我哥哥?”
沈长风连眼皮都没抬,淡然地翻了一页书。
谢锦词拿马鞭指着他,“沈长风,我跟你说话——”
话未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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