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钳般的大掌直接把她拽进怀里!
沈长风低垂桃花眼,近乎贪婪地嗅了一口她身上的香。
“沈长——”
“你再不闭嘴,我踩断你兄长的脊骨。”
男人阴沉沉地威胁。
谢锦词涨红脸,被迫闭嘴。
沈长风满足地抱着她,带着薄茧的粗糙大掌,慢条斯理地揉过她的身体,“好些天没见到我家小词儿,真是思念得紧。小词儿身娇体软更甚从前,只是摸起来似乎不及以前圆润……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受了什么委屈?
谢锦词恨不能咬下他一块肉!
她咬牙切齿,“你对我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沈长风挑眉,指尖轻抚过她的眉眼、面颊,最后抵在她的唇瓣上,“我这人一向小心眼,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毁掉也不给别人。你要嫁容折酒,我偏要你们做不成夫妻。你以妾的身份嫁给他,你猜,他将来会不会另娶名门贵女?啧啧,伏低做小的妹妹,真可怜。”
谢锦词盯着他。
男人的桃花眼漆黑沉冷,唇瓣的弧度却是讥讽上扬。
她横眉冷对,“就算做妾,我也不嫁你!”
许是自幼一块儿长大,她跟他一样倔强。
沈长风低笑。
他起身,慢悠悠掸了掸锦袍,“带着你哥哥,赶紧滚。你不给我做妾,我也不稀罕娶你。”
谢锦词见地面还散落着兵器,料想大约是自己哥哥找沈长风算账,结果反被对方揍了一顿。
怎么算都是自己理亏。
她扶起嗷嗷惨叫的风存微,灰头土脸地离开。
好在沈长风出手还是拿捏着分寸,风存微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内脏骨头什么的都还完好。
他躺在床上,哭唧唧地跟谢锦词诉苦。
谢锦词端来药汁,“哥哥也是,出身将门,却连拳脚功夫都不会……如果将来上了战场,可该怎么是好?”
“我才不上战场呢!在上京吃喝玩乐多舒服,上战场做什么?”风存微嫌药苦,摆摆手不肯喝,“就算四国打起来,我作为父亲唯一的儿子,也是不必上战场的。”
谢锦词拿他没办法,便让跃跃欲试的萧幼恩给他喂药。
她想了想,命梨白备上厚礼,打算去沈家探望老太太。
于情于理,怎么都要去的。
顺便……
少女鼓了鼓白嫩的腮帮子,私心里也想在祖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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