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倔强的样子让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白仁敏马上厉声呵斥道:“你这竖子竟然如此不知悔改,是真要老子动家法吗?老子看是这些天少管教你,你便不知自己姓甚名谁、皮痒痒了不是?老子就是动家法打你又如何,今日就是要打了你这巧言令色的逆子!”
语罢,白仁敏便随手抄起了旁边的一只板凳腿,提着巴掌想上前。
这时却见一旁的乌帕冲了上来,护着白子渊的身子,同他一齐跪在地上,口中用粟特语颤抖着道:“老爷、敏老爷,求您手下留情啊!奴无礼,斗胆上前,您要打、要责罚,便对着奴来吧!奴没有看顾好小少爷,都是奴失职了!只是求您先消消气儿,听听渊少爷的解释吧!”
说着,乌帕又转向白子渊,抱着他的身子,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柔声劝慰道:“渊少爷,您先对敏老爷服个软儿呀?如今老爷正在气头上面,他也是为了您好,您莫要如此做。待老爷气消了,再好好讲明白嘛。”
白仁敏听了这话,指着白子渊责骂道:“乌帕你不必护着他,瞧他这副顽抗到底的样子,今日只怕是家法用尽都轻了!”
白子渊回搂着乌帕,他抬起头来,委屈中夹杂着几分愤怒用粟特语道:“达达在外人面前可从来都不是这样的!您方才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对着阿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暴风雨,甚至连解释都不愿听......想来达达是对孩儿极其不信任吧。乌帕,既然达达对我如此失望,你也不要拦着,不如今天就让达达在这里将我打死,也省得今后碍他萨宝大人的眼!”
乌帕听了这话,吓得赶忙去掩了白子渊的嘴,口中直道:“渊少爷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您快跟敏老爷道歉吧,老爷会原谅您的!”
接着,她又像刚才一样,转头对着白仁敏求情道:“敏老爷,奴僭越了。求您消消气儿吧,渊少爷他、他不是有意的......”
还未待乌帕说完,白仁敏便打断了她,怒道:“他什么他?他这半大的小子了,还能不知晓对错吗?这竖子嘴硬得很。瞧瞧,我告诫过他多少遍,他是大齐人,可是现在一激动起来,口中说的还是粟特话。想来是乌帕你们这些伺候的人平日里太惯着他、太顺他的意了。”
白仁敏说着,一边将手中举着的凳子重重地扔到了一边,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道:“你母亲去得早,我外头生意又忙、你自然少人约束。如今我真是后悔,怎么当初没能给你找个什么世家来的后娘好好管教管教你,让你这逆子明白什么叫孝悌忠信、礼义廉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