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又如何愿意舍弃您这座宏峰,而转向其他山头呢?”
这番话听得李盏倒是周身一直舒爽,他满意地抚了抚周窈棠的头,然后又将她搀扶起来,道:“得了,为父不过是问你一两问,瞧你这傻孩子吓的,想到哪儿去了?”
见周窈棠一幅战战兢兢的模样,李盏生出了些怜爱,又想到她是从桓王府里头出来的,不能苛责太过,于是继续宽慰道:“你这丫头也太实心眼儿了些,为父方才不是讲过了?不过是看你在司膳房辛劳,这才唤你出来,教导两句罢了,怎么舍得真的苛责与你呢?你可是为父唯一的女儿,最近又这般清减,你教为父如何不心疼?”
周窈棠楚楚可怜地半仰着脸,擦着面颊上的眼泪点头道,“义父吩咐的是,小女记下了,定会多加留意陛下去各宫的时机,绝不让义父失望。”
她虽面上这般,心中却是盘算着下次应当如何与李盏虚与委蛇,或者想个法子,教他放下对自己的戒心,全然不再掌控自己的一举一动。
李盏听了她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才是个懂事的,你最近规矩也是做得愈发有模有样了。得了,你已经跑出来这么久,若再不回去,司膳房的姑姑们要责问了。”
说完,李盏便抬手示意周窈棠先行出去,“你先去罢,待你走远了些老夫再出去。”
周窈棠行了一礼,“那解语便先告退了。”
语罢,她转身先是探头出去瞧了一眼,见小泉子还在不远处望着风,外头也没什么异样,便从石缝中间跻身出去了。
站在树丛中间的小泉子一见周窈棠从假山中出来了,便左右瞧了瞧,赶忙上前去扶了她出来,小声问道:“姑娘出来啦,干爹可还在里头?”
见周窈棠肯定地点点头,小泉子道:“奴才送姑娘回司膳房罢。”
周窈棠听了这话,却是摇着头道:“不必了,你再送我回去若被人瞧见了可不好找说辞。义父还在里头,泉公公先候着,等下跟义父一道回内监司罢。我识得路,自个儿回去便是了。”
“好吧,既然姑娘这么说,那奴才便不送姑娘了,姑娘一路小心些。”
周窈棠点了点头,便转身往六尚局的方向走去。
她走在西苑中的青石板路上,心里想着方才李盏同自己的对话。
且不说李盏在宫中这手眼通天的本领——连同司膳房里头发生的那点儿小事都被他知晓了,自己子夜被传去尚食女官房里挨竹板子,除了她们司膳房中的几个知晓,在其他房里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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