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当然时刻谨记义父吩咐,就是万死,也不敢忘义父大恩啊!”
李盏听了,面色倒是稍微缓和了些,“哼,你记得就好。为父不是早跟你说过,凭你的天姿,能得皇上垂青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可你怎么就是不爱惜自己的容颜。你身子骨本就弱些,我安排你去做送膳这种轻活儿,就是为了让你能不那么劳累。可你倒好,人家打你几巴掌又赏了俩枣儿,你就卖了命一般什么活儿都往自己身子上揽。这一个多月下去,你可有对着镜子照照、仔细瞧瞧自个儿的气色,都成什么样了?”
说着,李盏又抓起了周窈棠的手细细端详了一番,用无比惋惜的口吻道:“你摸一摸自个儿的手背感觉一下罢!你如今不仅瘦了一大圈儿,容色更是枯槁!连这小手也是糙得不成样子了。再这么下去,为父瞧着你同那旁的普通粗使丫头也大差不差了,陛下根本连正眼都不会予你。到时候咱们乘早断了这父女之谊,你也就不必继续待在这宫里头了。”
一顿训诫下来,周窈棠的面上早已泪光盈盈,口中戚戚道:“解语知错了,求义父别将小女赶出宫去......小女本就举目无亲,若真离了您,就更无倚靠......”
说着,她拜倒在李盏的脚边,口中不住小声呜咽着。
其实周窈棠的心中倒不是真怕成为李盏的弃子,只是她如今进宫探查还未有眉目,还不想过早地去动用赫连桓给她安排的后路。
毕竟李盏这个靠山在明面儿上更好用些,若她当真与李盏断了关联又去投靠贵妃,那就是与整个内监司做对,自己同贵妃那边本就离心离德,到时候自己的命运才真叫风雨飘摇。
所以眼下,周窈棠只得先假意顺从,让李盏以为他能控制得了自己,先借着这股“东风”顺势而上,再偷偷地用自己的方法去暗中探查江州盐课贪腐的事儿。
李盏本就只是为了敲打而吓唬她两句,此刻见周窈棠梨花带雨,哭得如此情真意切,所以倒也起了些恻隐,一边将她的身子扶起,一边缓和了口吻道:“罢了,义父这也是爱之深责之切,你若愿听为父的话,为父又岂能舍得将你赶出去?只是如今为父瞧你不懂爱惜身体,劝诫你两句罢了,怎的还哭了起来?快把眼泪收一收,当心等下肿了出去教旁人瞧见,可不好解释了。”
周窈棠就着李盏的手起了身,泪水涟涟道:“义父错怪小女了......小女也一门心思想为义父好好办事,只是如今人在屋檐,不得不暂且低头听人调遣。女官姑姑们管教极严,小女勉强夹在其间,惟有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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