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高兴,奴婢才有话语权自去寻那契机啊。”
李盏听了,认为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又怕自己敲打得太过,教她没了胆子,以后别变得畏手畏脚,于是换了些弛缓的语气宽慰道:“你有自个儿的考量,倒也是没错。只是如今瞧你愈发不知上进,为父这才来提点你两句。你既身在司膳房中,若是得空也给自个儿寻点儿吃食,或者学会偷个懒儿。甭一天到晚的忙前累后,熬坏了身子。”
说着,李盏轻轻拍了拍周窈棠的脸颊,道:“京城气候不比江南,你也该多注意着点儿自个儿的肌肤。回头我叫小泉子寻个人,给你捎点儿润颜膏去,记得多涂抹一二。”
周窈棠低下头,口中谢道:“解语先谢过义父体恤。”
李盏“嗯”了一声,继续问道:“这一个多月你去东西六宫也跑了几圈儿了,各宫娘娘可都熟悉了?”
周窈棠答道:“回义父的话,小女每次都由姑姑或者女史姐姐们领着,未曾过多地进入各个宫殿中,只略略与各宫的主位娘娘们打过照面罢了。”
李盏听了,点了点头道:“你往后去时也多留意着点儿,几位有孩子的娘娘那边可以去得殷勤些。最近丁淑仪有孕,加上她本就性子暴躁,灵犀宫那边儿送膳的差事你能免就免了罢,免得一个不小心冲撞了什么。为父目前也只能为你筹谋到这儿了,所以今后能不能遇见陛下、是否会被看中,这都得看你自个儿的造化,你可明白?”
周窈棠点着头应和道:“小女谨遵义父教诲。”
这时,李盏忽然又开口探问道:“我听闻你倒是时常往关雎宫里头跑,可是锦妃娘娘看重你?”
周窈棠心中暗暗冷笑,李盏不愧是在宫中浸淫这么多年,真是深谙一松一弛、一缓一急之道,先是训诫警告,然后才用那些宽慰的言语令自己放下了戒心,接着就来刺探旁的消息了。
周窈棠故作惶恐道:“解语不敢,只是恰巧姑姑安排了奴婢去关雎宫送些小点,锦妃娘娘吃着觉得还不错,夸赞了奴婢两句罢了。”
李盏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道:“锦妃娘娘可真的是宠冠六宫,你若能抱了她这棵大树,倒也算你造化。”
周窈棠却一下子又伏了身子蹲在地上,仰起头来对着李盏道:“解语既为义父庇护,就不敢再瞧旁的树荫。如今放眼满宫,除了义父您,谁又能有本领将整个长乐宫的乾坤尽数掌握在手心儿里头?小女虽身在六尚局里,义父却能将所有的事儿都知晓,可见这阖宫之内,什么都难逃您的法眼。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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