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门阀的脸面,本侯珍视的名声——都将一落千丈,甚至不复存在!”
“那些所谓的清流,那些不明内情的读书人,再跟着起起哄,写几篇批判本侯祸国殃民的文章......到时候本侯可真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
“明明本侯一心为百姓做了那么多事,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结果——本侯能甘心吗?本侯能心服口服吗?”
钱仲谋目光带着一种仿佛在叩问苏凌般的锐利,看着苏凌,一字一句地问道:“自然不能!那么——苏黜置使,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本侯心中不甘,你觉得......本侯会做什么?”
苏凌闻言,沉默了片刻,目光带着一种复杂的、仿佛在权衡某种可能性般的审慎,看着钱仲谋道:“若真到了那步田地,苏某以为——侯爷定然会想尽办法报复苏某,甚至不惜一切代价,要了苏某的命。毕竟,此事是因苏某而起,是苏某将侯爷参与贪墨一案的事情捅出来的。”
钱仲谋闻言,却摆了摆手,目光带着纠正苏凌误解的从容与淡定,缓缓说道:“不不不,苏黜置使,你想错了。本侯不会报复你,更不会要你的命。”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看透本质的深邃,看着苏凌道:“在本侯眼中,你苏凌,不过是一把刀。一把被握在天子和萧元彻手中的刀。握你这把刀的人,表面上是天子,但归根结底,是萧元彻。”
“因此,冤有头,债有主——谁让本侯不好过,本侯自然要十倍百倍地奉还给他。”
钱仲谋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孔丁之罪,板上钉钉。相信苏黜置使在公布本侯参与贪墨案的同时,也一定会揭穿孔丁二人伪善的真面目,不仅会揭露他们贪墨赈灾钱粮,还会揭露他们叛国的行径。所以,孔丁二人脑袋搬家,是免不了的。这一点,本侯不担心。”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更加锐利道:“那么,本侯唯一能报复的,也就只剩下萧元彻了。”
“本侯会将今日没有给苏黜置使的那些有关萧元彻参与贪墨案的实证和账册,呈递给天子。再学学清流那一派,找几个大儒和有声望的人,在民间写写文章,煽动一下民心,造造势。”
钱仲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带着已经看到了某种结局的笃定道:“本侯好不了,那他萧元彻也别想好!这样一来,萧元彻想落个好名声,借苏黜置使之手除掉异己,顺理成章接管渤海的如意算盘——就会全部落空!”
“到头来,该死的去死,该名声扫地的名声扫地,该遗臭万年的遗臭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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