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你那荆南侯爷的位置。怎么现在——侯爷你反而会反过来说,这是为了苏某好呢?”
他摊了摊手,目光带着一种深深的不解道:“苏某实在想不通,侯爷这话,从何说起?”
苏凌眉头微蹙,目光中带着一丝警觉与不解,看着钱仲谋,等待着他的下文。
钱仲谋见苏凌这副神情,也不急于解释,只是端起茶卮,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带着一种仿佛在斟酌如何表达才能让对方更容易接受般的审慎,缓缓开口道:“苏黜置使,你且听本侯把话说完。本侯说你若将本侯参与贪墨一事公之于众,是为了你好——这绝非虚言。”
“第一点,本侯方才已经说过了——你苏凌是看不到你想要的那个结果的。”
“天子不会申饬本侯,更不会问罪本侯。相反,天子会下诏抚慰本侯,拉拢本侯,安本侯之心。然后,他会反过来问你的罪。孔丁之流,会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对你进行疯狂的围攻。届时,你苏凌轻则丢官罢职,重则人头落地。本侯拦你,是为了保你的性命。你死了,那桩案子谁来查?那些枉死的百姓,谁来替他们讨回公道?”
苏凌闻言,沉默不语。
钱仲谋继续说道:“第二点,就算你苏凌视死如归,不怕死——或者退一步说,你在天子心中的分量,超过了本侯,天子认为你是天纵英才,舍不得杀你——那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天子宫中申饬本侯一番,然后安慰你一番,最后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此事不了了之。你苏凌,依然无法替那些百姓讨回你所谓的‘绝对的公道’。”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一种更加深沉的意味,看着苏凌道:“可是——这样一来,本侯心里会过不去,会拧一个大疙瘩。”
苏凌闻言,微微一怔,问道:“侯爷为何会心里过不去?”
钱仲谋苦笑一声,语气带着一种憋屈的无奈。
“这不是很显而易见吗?本侯是整个贪墨案中,得利最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那个人。而且,本侯还为荆南百姓做了那么多事,为大晋纳了那么多粮税。到头来,却因为本侯是所谓的‘四年前贪墨案的参与者’,被天子申饬一番——虽然不痛不痒,但堂堂荆南侯,被天子当众申饬,本侯实际上一点利益都没有得到,本侯会觉得憋屈,会觉得窝囊!”
他越说语气越带着不甘道:“不仅如此,因为被天子申饬,这件事很快就会从朝堂传遍京都,再从京都传到荆南,最终传遍整个大晋!”
“本侯的脸面,荆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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