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廊子上到自己的卧房,听着楼下的喧哗说笑声,推杯换盏的劝酒声。不想秦二哥在江湖上有如此的脸面,这些绿林好汉看来都对他无比敬重。
水瓢趴在栏杆上张大嘴向下看,恨不得垂涎三尺。
“水瓢!做什么这副模样?”仇婆婆怒道。
“快看!秦二爷多威风!这些人,这一院子的人都是江湖上的朋友,听说秦二哥到了此地,赶来拜会。当男儿就该如此!”水瓢感慨着。
顺了水瓢手指的方向望下去,天井中众人围拥着秦琼敬酒。而秦琼逢人奉上的酒就把酒一饮而尽,饮得痛快淋漓。举止落拓潇洒,谈笑风生,如旧相识一般。
仿佛他的身份是个绿林首领,虽然貌似寻常,但走到哪里一露痕迹,就有追随者云集而至。
山东秦琼的名号,果然厉害!
“你本就不算个男儿,羡慕什么?”仇婆婆揪住水瓢的耳朵进屋。
紫嫣不由多看几眼秦琼,淡金色的面颊带了微红的酒晕,谁能想到他一个囚犯能有此等风光。
正在夸赞,不知谁大嚷一声:“二哥!不如杀了那两个狗解差,造反上山落草吧!”
“那个鸟燕山府,去它作甚!”
紫嫣抬眼看时,身边童环端起的酒杯咣当一声碎落。
秦琼捧了一碗酒,高举过头,对众人致谢道:“诸位兄弟的好意,秦某心领。两位解差金甲童环是叔宝的朋友,一路上对叔宝极为照顾,定然没有因自己避祸而累及他们的道理。非但不能伤他们,燕山北平府就是龙潭虎穴叔宝也要去闯一闯!”
“可那一百杀威棒无人能免,九死一生,非死即残。我们不能眼见哥哥去送死!”
金甲手中的酒碗在颤抖,酒水溢出湿了衣袖也不觉察。
紫嫣问:“什么杀威棒?”
童环捶着脑袋跺脚大哭起来:“我等没用,让秦二哥留在此地罢了,让县太爷砍掉我们的头就是。”
“各地发配去北平府充军的囚犯,都要先打一百杀威棒。这是北平王罗艺定的规矩,无人能幸免。罗艺最恨作奸犯科之人,发配充军的囚犯多是杀威棒打死,或者断腿终生。一路上我等也为此事烦恼,听说那北平王罗艺为人恶毒,软硬不吃,二哥此去北平府,怕是凶多吉少。”金甲一番话,紫嫣原本酒意微红的面颊顿时惨白。只担心自己一路凶险,却不曾想秦二哥去北平府就是去送死。
“新皇登基,大赦囚犯,叔宝杀人抵命本是应该,如今死刑改为发配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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