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来一睹黄河之奇景。”
他也笑了自我解嘲:“叔宝想到了家母,她性子如这黄河水,宽厚温柔,但每当遇事,则是柔中带韧,执着向前。水乃世间至柔之物,遇到不平之地尚且能发出如此巨响,如人怒吼,百折不挠,不可小觑了水之神力。难怪俗语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不可小觑了水之神力。”
一番话,只最后这句令紫嫣不禁去品味其中的深意。
众人到了下游河流平缓处雇船继续前行,船行在水里,紫嫣却总记起秦二哥那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再问起时,秦琼呵呵笑道:“亏你还记得这话。这话不是秦某所说,是一位江湖上的朋友所讲,很是有道理。”
秦琼指了波涛浩渺的黄河对紫嫣道:“那位朋友说,这水就是民,就是百姓,水滴汇聚成江河。这帝王就是水上的舟,载舟是水,覆舟亦是水。不要庆幸坐在舟中就凌万顷于浩然,若行舟不以其道,怕迟早要被这水颠覆。”
紫嫣本是手拿柳枝在船舷拍打,随意听着秦二哥滔滔不绝的高论,渐渐的她凝神起身,难以置信这精辟的道理竟然出于民间一囚犯之口。心中暗想,寻常百姓怕才不会关心载舟覆舟的道理,想必出此高论之人必是心在庙堂之高,才有此感慨。而记得此话之人,怕也绝非池中之物。眼前这位自称是配军囚犯的秦叔宝到底是何人?他定然有段不同寻常的身世背景和来历。
结拜时,紫嫣曾听秦二哥说,他是山东历城人,表字叔宝,家中还有一老母。秦二哥家中在前朝也是官宦人家,南陈被大隋所灭,二哥就在官府当捕快,谁想这回平白的惹上官司上身。
她望着黄河浩渺,借机解释道:“家父是家中长子,李家在京城有几家药铺,还为宫中采办药材。”
“看得出,你的医术高明,金甲、童环谈到你昨夜为我疗伤排毒,佩服得五体投地。”秦琼赞道。
紫嫣侧目浅笑,暗含得意:“只缘我生来命硬,自幼丧母,在祖父祖母身边长大,或多或少有些骄纵。家境宽裕,家中只希望我读书识字,日后谋个官职,或是继承家业。可惜子颜自幼就颇爱闻药香,闻到药香反觉胜似花草香气。”
紫嫣双颊泛出魅人的潮红,回忆道:“自幼子颜就赖在家中的药房,或是缠在家中店铺坐堂的郎中身边学习诊脉,《黄帝内经》《伤害杂病论》都是烂熟于胸,遇到各种杂症若能治愈都是欣喜不已。为此祖父祖母气恼,罚过打过,关了子颜在家也不济事,也只得听由子颜去悬壶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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