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诸位兄弟对叔宝的一份心意,叔宝感念于怀,只是此事不必再提,北平府,秦琼一定会去!”
童环仰头饮尽碗中酒,手中碗砸碎在地大哭道:“叔宝二哥都是为了不牵连我们兄弟才去送死!”
紫嫣神色愕然。
夜深人静时紫嫣难眠,推窗时见山崖边秦二哥在月下倚松而坐,忙披了衣衫推门出去。
“还不去安歇?明日赶路。”秦琼没有侧头,冷月寒辉洒在英气的面颊上,没有丝毫阴云。
“二哥,可是为北平府那一百军棍之事犯愁?”紫嫣问。
他笑笑摇头:“男儿胸怀兼济天下,当图济世安民,区区皮肉之痛,何足挂齿?”
紫嫣坐在他身边,仰头望月,忽然问:“二哥可曾听说北平府有一处绝妙所在—轩辕台。”
“当年先帝拜祭华夏祖先的地方,有所耳闻。”秦琼道:“若到了北平府,二哥携贤弟登台一游。”
紫嫣却是心下犯难,手中搓弄那枚石头指环,心里在寻思。她是否可以拿了这枚指环去求北平王妃求情?但她又不想过早暴露身份。北平王是何许人?王妃又是性情如何?更重要的是,他们能否帮她复仇废掉杨广?再仔细想,皇爷爷的亲弟弟靠山王杨林都改投了新君,外姓人又能如何?
第二日,紫嫣和秦琼等一行人去渡口上船,正是晨曦未落,街巷上尚没多少人迹。
昨夜那些来拜会秦琼的绿林朋友送了许多礼物,由于不便带走,秦琼多是婉言谢绝,只留了两只烧鸡,一坛好酒,带在船上痛饮,一开坛盖酒香扑鼻。
船到了沧州需要改走陆路。
下船时,紫嫣立在渡口手遮骄阳四下张望,双腿发飘,仿佛还在船上一般。
迎面两个少年头扎帛巾,灰色短衫一前一后追逐而来,像是在嬉戏打闹。
一人猛撞紫嫣,紫嫣立足未稳转个身,挂在腰间的荷包被一把抢去。
众人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紫嫣已经惊叫一声:“我的荷包!”
大步追向那两个小贼。
那荷包里有她那支簪子,那维系着皇爷爷临终嘱托的簪子,那是大隋的兴衰和命数主宰的簪子。
“噗通”两声,小贼跳入水中而逃,紫嫣不会水,只在岸边跺脚徘徊,一咬牙就要跳下。
就在此时,身边掠过一道光影,身轻如燕般掠过水面踩了几只横七竖八的船只直扑入水中,几下在水中揪住一人,又挥拳打晕一人,麻利的拳脚功夫飘逸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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