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赶紧把门插上了。
邓玉麟看到那个年青人的眼睛里露出了犹疑的神色,不住地打量着公韧,赶紧介绍说:“这就是我给你说的,从广州来的公韧同志。”又对公韧说:“这位是孙武同志。”
孙武一把抓住公韧的手说:“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有了同盟会的直接领导了。”公韧谦虚地一笑,说:“哪能呢,你们还是干你们的,我对这里的情况不熟悉,最多也就是和广州通通风,报报讯。”
孙武又向公韧介绍了旁边的共进会员高尚志,杨玉如二人,几个人又寒暄了几句。
邓玉麟对孙武说:“要不,待一会儿开会也让公韧参加。”公韧谦让着对邓玉麟说:“这样恐怕不好吧,本来计划没我,临时搀和不好。再说,好多情况我也不熟悉,插不上嘴。”
刚才孙武还挺热情,这会儿听说让公韧开会,却板起了脸,闭着嘴没有表态。邓玉麟看孙武没有发话,也就只好对公韧说:“也好,我们和文学社开会,也不知道会开得怎么样,你不暴露也好。”公韧说:“这样最好。”
不一会儿,门口发出了“当当当当,当当当当,”有节奏的敲门声,停了一会儿,又敲。
邓玉麟开了门,引进来一个中等身材细长眼睛的憨厚青年,他的身后紧跟着一个小个子,偏分头,十分机警的小伙子。
孙武赶紧迎上前去,拉着那个细长眼睛青年的手,热情地说:“蒋先生你好!你好!”又对后面那个小伙子打招呼说:“刘老弟,幸会!幸会!”公韧通过他们的说话知道了蒋先生即是蒋翊武,刘老弟即是刘复基。
蒋翊武只是笑了笑,也不说话,到了堂屋,一屁股就坐在了上座。
刘复基却十分活泼、健谈,在邓玉麟的胳肢窝里掏了一下,说:“邓老板,你那酒店,每天那么多弟兄光临,一定发了大财吧,你得出出血啊。什么时候请我们一桌啊!”
邓玉麟在刘复基的肚子上敲了敲,说:“你这个肚子,掉进面缸里也不长肉,泡进油桶里也养不出油来,怎么回事呢,都是心眼子太多,坠的!再说,我那里门坎子太高,你也爬不上去。”
两个人闹了一阵子后,刘复基看了公韧一眼说:“这位先生好面生啊?”邓玉麟正要介绍,公韧赶紧接茬儿说:“我是同兴酒楼的伙计,跟着邓老板出来玩的。”
刘复基二话不说,猛孤丁的一拳朝公韧胸口打去,公韧下意识地左手一拨,把刘复基的右手拨拉出去,然后左手顺势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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