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插上了门。
公韧退后两步,左脚横进,右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眉毛。
掌柜的问:“君从何来?”公韧说:“从南方来。”掌柜的问:“向何处去?”公韧答:“向北方去。”掌柜的又问:“贵友为谁?”公韧答:“陆皓东,史坚如。”掌柜的笑了一下说:“神明华胄创中华,凿井耕田到处家。”公韧说:“锦绣山河万世业,子孙相守莫相差。”
掌柜的又说:“一水源流万里长,汉家兴复起中央。”公韧说:“自从派衍分南北,气势奔腾不可当。”
掌柜的停了停,说道:“堂上家家气象新,敬宗养老勉为人。”公韧笑了笑说:“维新守旧原无二,要把恩仇认得真。”
公韧撕开衣襟,掏出了介绍信递上,掌柜的看了看,一把抓住公韧的手说:“在下邓玉麟,等候你多时了!”公韧说:“在下公韧,今日有幸见到湖北同志。幸会!幸会!”邓玉麟急忙招呼公韧坐下,给公韧沏上了一杯热茶,自己也沏上了一杯,然后四平八稳地坐下,和公韧畅开心扉谈短论长。
说了一阵子闲话,公韧说:“长话短说,请你赶快给我介绍介绍湖北的情况吧?”
邓玉麟呷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说:“湖北的革命形势,还得从武昌花园山说起。1903年5月,吴禄贞在武昌设立秘密机关,开展了秘密工作。吴禄贞你可能还不熟悉……”公韧笑了笑说:“吴禄贞呀,老朋友了。对呀,自立军起义他也参加了,而且还是我的领导。不过,他的一些别的事情我还不大熟悉,还是请你说说吧!”
邓玉麟说:“他是湖北云梦人,1896年入湖北武备学堂学习,1897年由张之洞派往日本士官学校学习骑兵,参加过兴中会,1900年参加过唐才常自立军大通起义,自立军失败后,仍回日本士官学校学习。首先他和机关大力宣传反清革命思想,像《猛回头》、《警世钟》一类书籍,在武汉学界、军界广为流传,以后又出了《湖北学生界》及革命刊物,人人秘密手持一册,相互传播。第二是派遣知识青年潜入新军,实行‘抬营主义’,所谓抬营主义就是以最好的同志,投入军中当兵,渐渐灌输士兵对满清的仇恨情绪,为以后的起义做准备。由于吴禄贞得到张之洞器重,使大批革命青年通过吴禄贞介绍,进入了新军军队。以后花园山的活动,引起了张之洞的警惕,他采取了釜底抽薪的办法,将花园山机关的骨干分别调离,使武昌暂时失去了革命机关的领导,但武昌花园山撒下的革命种子,却在以后的日子里生了根,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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