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全场一时有些尴尬。公韧一看,坏了,顶起牛来了。
停了一会儿,邓玉麟说:“我看吗,只要联合就行,先不必争论谁为主谁为次的事。大敌当前,切不可为了枝节而坏了大局。”刘复基瞪着他的小眼睛,也插嘴说:“我们两个团体都是为了扫清鞑虏,建立共和为革命宗旨,合则两美,离则两伤,譬如风雨同舟,大家如果都能同舟共济,就能达到目的,如果争一些蝇头小利,那就麻烦了,就会影响革命大局。”
高尚志、杨玉如也发表了看法,支持邓玉麟和刘复基的意见。
蒋翊武不说话了,在静静地听着大家的意见,像是在用心地思考着。孙武整了整武装带,拍了拍手枪,对邓玉麟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革命的领导权到底掌握在谁的手里,这是个大是大非的问题,切不可以马马糊糊。我想,一是这个领导人必须有较高的威信,才能在革命党中一呼百应;二是这个领导人还得韬略过人,胸有大智慧,这样才能保证起义成功;三是这个领导人还得和全国的革命党人和同盟会的领导保持通畅的联系,没有这一点也是不行的……”
刘复基突然打断孙武的话说:“那是不是说,这个领导人非你不行了!”
孙武没有立即表态,而是微微地闭着眼睛,习惯地整理着武装带。
邓玉麟一看一波刚平一波又起,赶紧打圆场说:“孙会长不是这个意思,孙会长的意思也是要挑选一位优秀的领导人,这样才能保证起义成功……我的意思呢?两派还是要以团结为重,其余的事都可以以后再谈。”
孙武白了邓玉麟一眼,显然对他黏黏糊糊模棱两可的话表示不满。
蒋翊武看了看孙武,又看了看邓玉麟,想说话,忍了忍,没有发言。刘复基还是对孙武耿耿于怀,不满意地瞥了他一眼。同志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小声嘀咕着,显然各人有各人的看法。
公韧实在忍不住了,往前站了站,慷慨激昂地说道:“同志们哪,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透顶的清政府,我们的联盟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所有反对清政府的革命党团体。从1895年的广州起义到1900年的自立军起义,惠州三洲田起义,从1906年的萍浏醴大起义到1907年的潮州黄冈起义,防城起义,镇南关起义,从1908年的钦廉、上思起义,河口起义到1910年的广州新军起义,今年的黄花冈起义,我们牺牲了多少好同志,流了多少的热血。想起了这么些牺牲的好同志,难道说,我们还有脸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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