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话,就往后边院子里走去,公韧也放下筷子往后边院子里走去。
突然,那个跑堂的拦住了公韧说:“先生,先生,请留步。”公韧说:“我上后边上茅房?”那位跑堂的说:“茅房在这边,请——”说着就把公韧引到了饭店门口,一个肮脏的小公厕里解手。
公韧也不说什么,回来后继续静下心,竖起耳朵听着那些士兵们到底在议论什么。
有一个士兵说:“广州革命党已经动手了,把广州闹了个底朝天。我们手里也有枪,还在这里等什么?”有的士兵说:“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啊,不能光看热闹!”有的说:“得等待机会啊,不能乱来,听说这次广州革命党暴动,就死了72人。干什么事得沉住气,沉不住气不行。”另一个士兵愤愤地说:“沉住气,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不能等到胡子都白了吧……”
公韧心里乐了,原来这些都是革命党啊,可找到自己人了。公韧吃完了饭,又坐在凳子上继续偷听他们的议论。见公韧老是不走,跑堂的就过来和颜悦色地劝公韧说:“先生,如果吃饱了喝足了,就请早早出门吧!”
公韧脸色一变,说:“吃饭拿饭钱,住店拿店钱,哪有你这样,随便撵人的,你这买卖还想干不想干!”跑堂的仍然满脸堆笑着说:“先生,不要误会,我们这里是军人饭店,专门招待军人的。没法子,位子紧,你也得照顾照顾我们的生意。”
公韧的脸色更难看了,说:“请你们掌柜的来?”跑堂的看了看公韧的装束,也知道公韧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嘴里软中带硬地说:“对不起,我们掌柜的忙,恕不奉陪。”
公韧把桌子猛地一拍,震得满桌子的碗盘筷子漆里哗啦乱响,大声吼道:“怎么这个样子,老子今天我就是不走了,非得和你们掌柜的理论理论!”
公韧一拍桌子不要紧,几个士兵投来了愤怒的眼睛。掌柜的闻声也从屋里出来了,朝着公韧拱了拱手,客气地说:“哪一位这么气盛啊!”
公韧看着过来的这位掌柜,身材魁梧,方正脸膛,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身穿蓝黑长袍,一举一动就知道是军人出身。公韧朝他大吼道:“我啊,怎么着?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顺势自然地往眉毛上抹了一把。
掌柜的略为沉吟了一下,对公韧笑了笑说:“下人照顾不周,卑人之过,卑人之过,就请——到里头我给您陪个不是!?”公韧大踏步地朝后面走去,掌柜的赶紧在前面领路,出了厅堂,进了小院,然后把公韧领进了一间比较隐蔽的房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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