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于看着朱延黄蜡的脸色忽然间容光焕发,心里一怔。
“而且,我的目的,是你的湛青剑。”朱延怒喝一声,浑身上下忽然炼气涌冒,房中各物如被烈风席卷,在罡风之下裂的裂,碎的碎,“若不是那女人,早在你到桐木水的一刻就该先做了你。”
为什么?钟小于来不及问,那朱延早扑了过来,钟小于与阿部只能迎战。
为什么这朱延竟然也想得到湛青剑。虽然江湖上应该有人知道自己握有湛青剑,但认识自己的人却不多,而且,在桐木水自己亦是首次出现,按理来说朱延不应该知道这件事,除非——
钟小于心里一寒。
若说清楚自己有湛青剑的,只有派他来桐木水的棠香会之人与陆大人,难道是他们,将这事告知道了朱延?
是朱延起了歹心,还是他们另有所图?
可朱延手中早有练影,既然如此,为何还会觊觎湛青?
钟小于越想越觉得糊涂,才刚欲擒下朱延问个明白,房中竟然隐隐有异声响起。
三人一听,如遭电击地停了下来。
特别是那朱延,本有了血色的脸忽然又蔫了下来,浑身颤抖不止:“谁,谁在府中弹这曲子,该死的给我滚出来!”
朱延的身子摇晃起来,额头渗汗,疯狂地用双手双掌又是劈又是砸地破坏着房内的东西。
钟小于早跃上屋檐,辩清那乐声来源,总算发现它是从府中内院的一间瓦房里传出来的。钟小于当即跃落于地,朝那瓦房飞掠过去。
那瓦房却是衙中仵作验尸之地,内除了验尸台上摆放着的王达祖脱得精条剖开胸膛的尸体,别无他物。
这乐声,是怎么回事?
钟小于觉得头皮一紧,仿佛被人用内力揉皱了般展不开来。
再回到朱延房内。
阿部朝他摇了摇头。
不用说,这朱延果然又丧命在了乐声当中。
钟小于看着朱延七窍流血睁圆双眼死不瞑目的惨状,无奈地叹了口气。
空中晃悠悠地飘下了一张白色的纸笺,钟小于伸手抓了过去,看亦没看一眼,便将其死死地揉作了一团。
乐声杀人。这当真是不可思议的事。若不是亲眼所见,恐怕钟小于绝不会相信。
这死去的五人,若不是心中藏有不可告人的罪恶,何至于一听此曲便心生恐惧而以为死者索命而惶然?而那邵士伯,竟然能想出此等巧妙杀人之法,心机亦不能不说深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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