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没完。
关春的村长,一个秃头的男人,上门来了。
与他一起来的是一个道人。
开门见山的,村长直说这庙里供奉的佛不灵,所以要撤了这庙内的香火,毁去庙寺,给这道人做道观。
戒杀慌了,原本养活庙内的这些孤儿们便费力,若是撤了香火,毁了庙寺,那这些孩子还怎么生活下去?
见戒杀低声求饶,村长裂嘴笑了,而后说了句让戒杀惊惧不已的话:“知道为什么这佛不显灵了吗?那是因为,这庙里,住着个杀人凶手。”
戒杀不知道他是从何而知自己杀死老和尚的事,却知道若是应付不了这村长,那不但自己,而且庙里所有的人,都再次流离失所。
失魂落魄的戒杀,没有注意到村长不怀好意的眼神落在了水禾身上:“我是关春的村长,有这个权利维护村子的安全。若是放个杀人歹徒在庙里,对村人却是大大的不好。”
戒杀黯然。如今不同往昔,往昔只有自己一人,想怎么做都可以,现在要顾及水禾,还有庙里的其他孩子。
在戒杀看来,村长没有将自己捉拿官府查办,便已是仁慈了。于是以离开为条件,让村长好生照顾庙里的诸人。
戒杀要离开的那一晚,水禾却是跟着要一道离开。临行前,如戒杀一般,跪在了佛祖面前:“佛啊!请保佑我们都平安无事吧!”
庙里的孩子们见水禾与戒杀均要离开,惶恐着哭着闹着,但离开已成必然。
才出村口,戒杀便发现,自己原来是看错了那关春村长的。村民们早做了埋伏,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这也许就是杀孽的恶果。在杀了那和尚后的每一日,戒杀都惶惶不可终日,夜间亦难以入寐,总担心着被人揭发的一天,而这一天,总算来了。
村民似乎把平日积攒起来的恶气在这一刻都爆发了出来,纵然戒杀有武功底子,亦被打成重伤。
自知理亏的戒杀没有反抗,但当人们把劝阻着的水禾拉开架着离去的时候,听到水禾的哭喊,却是再也忍不住了,愤然而起,一连手刃几人。
村民们尖叫着逃进了村子,他也追进了关春,要寻那水禾。
却是迟了一步。
水禾被那居心不良的村长囚禁了,在水禾百般不从后遭到毒手,最终屈辱而死。
当他终于查清楚的时候,杀了村长一家救出来的,是奄奄一息只剩半口气的水禾。
“佛啊!为什么要这样?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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