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的罪孽,您非但不显灵,还要降罪他人吗?”山上,经常与水禾看日出的崖上,戒杀抱着满身伤痕的水禾大哭。
“杨,不是的,佛,从来就没有灵过。”水禾咽了一口血水,安慰着戒杀,“若是佛真有灵,我们快饿死的时候,为何他偏不在?若是佛真有灵,天下诸般苦难事,他为何视而不见?若是佛真有灵,好人遭殃恶人当道,他为何不铲恶锄奸?我佛慈悲,慈悲何在?”
“杨,比起佛,我更相信你。若不是你,我,还有无忧和那些庙里的孩子,就没有命活下来了!对我来说,杨,你才是佛,才是救了我们的人。佛并不是不显灵,而是佛根本就没有灵性。杨,你不是杀人凶手,至少,你比佛,慈悲多了!”水禾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今生,能遇上你,真好!杨,但愿来世,但愿来世——”
但愿来世,我俩能做一对恩爱夫妻,白头偕老。
水禾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戒杀明白水禾的心意,他抱着水禾的尸体,哭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戒杀是真伤心了,水禾是他活下去唯一的希望,而现在,水禾死了,自己活着,恐怕也再寻不到人生的意义了。
抱着水禾渐渐僵硬寒冷的尸体,戒杀不忍心就此让她埋于地底,就那样,坐了一天一夜,甚至,还跟水禾,看了在关春的最后一次日出。
日郎照地的时候,戒杀木然的眼里,忽然冒出了一股浓烟,庙里,不知道为何,竟然是大火冲天。
戒杀望着火光呆了半天,才从悲哀中醒了过来。
他们要烧庙,他们要毁了庙里的孩子吗?
戒杀浑身起了寒意,放下水禾,箭一般冲了回去。
庙里的大火,早已经将小小的庙包围了,火光外的人们还在叫嚣:“让他杀人!叫他滚出来!”
原来竟是因为自己杀了村长一家,村民寻不到他,或许寻到亦无法将其抓下,于是跑到这庙里,一把火将他的所有东西烧个精光。
至于庙里的孩子,从来与他们没有关系,只与那杀人凶手有关,所以,烧死活该!
人啊,无情起来,比猛兽更甚。
佛啊,救救我们吧!火光里,依稀听得见孩子们稚嫩的哭喊与祷告。
不知道是谁在里面敲起了木鱼,一声一声地,落入戒杀的心里,无比沉重。
“烧了好烧了好,这佛可是前朝老子才信的东西,今朝吾*道,烧了给老夫做个道观最好不过。”曾经跟着村长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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