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那一个小女恨怒塞胸,巧施计谋,先去仇人双目,再至门中,历经千辛,制服了仇人之身,夺了掌门门主之位。自此高居门中之尊,却时常想念先前尽在一起的师兄师姐,只因她一众师姐之名内中都有一个花字,是以那一个小女在门中之地尽植各种名花,倍加呵护,外人只道她是一个花痴,称她为怜花仙子,却不知她自培植各种艳花,实为念记先前身在一起的好师姐好师兄。”面着假具之人言说至此,呵呵一阵干笑,将手向悯无双一指,道:“那一个小女便是如今近前眼前的怜花仙子,不知我之所说对也不对?”
悯无双右腕为他所伤,已不能动,面上阴冷凶煞之气却是不去,道:“你这个人既是对我知之甚深,便也必然是识的我之人,却辱我小徒儿,又……又……,”连说了两个又字,后面话语却是不能说的出口。
那人呵呵一笑,道:“怜花仙子既是识的清当今世道,好人不长久,坏人行千年,为何却对一个情字不能看透?当真好是让人惋惜。”
悯无双刚刚那话语之中连说两个‘又’字,却不能将话语说得出口,自是指的这人又逼她的杨大哥自绝性命,她怎能容他如此而不报仇无动于衷?在场花惜花彤及杨青峰自己,自是人人心中都已听明她话中之意。
悯无双虽是去了一手,身形却是灵便异常,也不与那人再多说言语,只将身形一顿,斜身半起,衣袂飘飘,若不看她面上凶煞之气,便果是如她之号,是如仙子一般。
悯无双再不听那一个着了假面之人所言,一心一意要替自己的小徒儿花彤及杨青峰报仇,身在半空,尚自喋喋冷笑,道:“别以为伤了我一腕,便以为我制你不住,刚刚也是我心意疏忽,虽是见你着了面具,不曾想你这人却是十分有心机,定然是以面巾堵了鼻口,不曾中的我先前所施之毒,你且再接我数招试试。”左掌一推,便要凌空击下,那掌上定也是在指甲之沾得有剧毒之物,只要着了他身,便是无可挽救。
却听假面之人忙道一声‘慢’,道:“怜花仙子何须如此着急,你且再听我数言,如何?”
悯无双身形飘然落地,道:“看你便是连面也不敢在众人之前显露,又有什么可说,定然是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我便再容你片刻也是无妨,你且说来听听。”
那人道:“怜花仙子既是对人世之道看的如此透彻,何须一念执情,固执如此呢,据我所知这人与仙子一别数年,如今心中另有她人,并不时时将仙子放在心中,仙子何须因此与我伤了和气?今日我并不是一意要与仙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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