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留了花彤双臂的穴道不解,花彤身虽可动,身行却是失了灵便。杨青峰忙抢前将她扶起,见她面容憔悴,这一次自是吃了许多苦头,心中不由怜惜之心大起,欲要说话,却听花彤凄凄叫一声:“师伯。”只这一声叫,已将杨青峰先前存于心中的恼怒洗尽,欲要严加指教苛责之语也都尽是消失于无端尽头,眼中泛热,只在口中道:“自此而后,你切再不可任性,不可使毒,好好的回去见着你师父,也要说于她知,切不可以毒害人,不可违了你神农百药门先祖遗训,切记,切记。”
杨青峰如此而说,自是要以自身性命替她为人偿还性命,临去之时心中却有无尽担忧牵挂,再以淳淳之语相嘱,只盼她自此而后,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花彤刚刚在布袋之中为人封了穴道,口虽不能说话,耳中却将师伯与众人所说话语尽是听r清清楚楚,此时眼中珠泪滚落,口中直叫:“师伯,不,我不。”
先前花彤年少任性,一路为杨青峰教训数落,心中不乐,数次与杨青峰犟嘴,虽是一众师姐尽是叫杨青峰师伯,唯她不曾如此叫过一次,此次她为地蛟营掳了去,杨青峰为了她,竟可以自身性命换她身之自由,花彤心中方知这一个师伯对自己一众师姐妹之心果真是淳淳至深,此时听杨青峰再以淳淳之语而嘱,心中大急,口中说不,却不是如先前一般,再与师伯犟嘴,只是心怕师伯果真要践了他在众人之前所说,替自己以他自身性命为地蛟营所死的两个兄弟偿命。
杨青峰只以手轻拍花彤肩膀,口中喃喃,道:“听话,听话。”又将声音稍起,对屠申道:“在下今日有一事相求天王,待在下身去之后,求天王为在下备一幅薄棺,将在下身体装在内中,勿须为我更换衣着装束,送去武当山交于我师父之手,我生在武当,死也要回去武当见我师父之面。”
横天王是一条硬汉,此时也禁不住心中悲恸,只不敢回声,如是应了杨青峰所说,只怕他即时便要在众人之行践行自己所诺,自绝性命,以偿花彤所害地蛟营两条人命之债,却不知杨青峰心中所思,却是担忧胸前所缚的那一部少林宝经,如是身死,不能将宝经还于少林,落入坏人之手,便是无尽罪责,心知横天王是一位忠诚正直之人,又有一腔古道热肠,便以此言相托,如是自己身死,他必不会推辞,又叮嘱不要现换自己身上所着衣衫,以免为人见着宝经再生枝节,如是到了武当,师父定会为自己验伤沐身,自会见着这一部宝经,便会知了我的心意,将它还于少林,我既身死,录玳妹妹的骨灰,自是要缚在我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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