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之死便是明证,这一人如此害你,我在暗中都见着了,你若再要护他,必会为他所害。”
杨青峰急道:“无双妹妹且听我说,这一个人虽是不一定是好人,却也不至于死……。”
却尚话未说完,只见悯无双身形忽动,如鬼似魅,看似斜去,却是身形一绕,将身去了那人背后,去了杨青峰之阻,右掌前出向下而击,正是冲了瘫软在地那个假面之人之身。
杨青峰身形不便,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这人今日命已休矣,刚刚听悯无双与花彤所说,她这一种蚀骨销魂散极是一种厉害的毒药,如今那人已自瘫软在地,悯无双这一掌去,指甲上的毒药必着他身无疑,转眼他身便要化做一团污水。杨青峰心中大急,却是无奈,正要闭了双目,不忍眼见那人受苦,却听一声冷哼,又是一声惊叫,悯无双前出之掌忽地一僵,便自无力垂下,瘫软在地那人之身一跃而起,刚刚那一声冷哼便是出于他之口中。
杨青峰大惊失色,这一猝然之变直将他看的目瞪口呆,悯无双如今虽是狠毒,终是先前在心中存得牵念之情不去,又得他师父不医神医之托,急看之时,只见悯无双右臂手腕之处鲜血淋漓,刚刚杨青峰正要闭眼,竟是未曾看见悯无双腕上之伤是为何物所伤,想是那人躺在地上,悯无双失了警惕,为他所乘,这人竟是未曾如他人一般,并不曾先前便中了悯无双暗中所施的毒袭,只将身假意躺倒在地。
果然只听那人道:“怜花仙子,你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施毒之法,神不知鬼不觉,即便能算计的天下所有豪杰,却也算计不到我。”
悯无双一怔,杨青峰心中也自纳闷至极,这一个人怎地叫无双做怜花仙子?这却是何说?
只听悯无双道:“你是何人?怎地知的我的名号?叫我做怜花仙子?”
那人嗬嗬一笑,道:“怜花仙子自居神农顶上,常不下山,下山必是杀人,又在神农顶之巅培植各种奇花,倍加呵护珍惜,便如同对待自己的兄弟姐妹一般,自号为怜花仙子,别人不知其因,我却知晓的十分清楚,只因数年之前,在江湖之中有一个绝世名医,为避门中师兄弟相斗互残,自将身隐去在乡下山野之间,却不忘解救民间病痛之苦,悬壶济世,为民医病治伤,是一个再也寻不出的善人。神医虽是远离本门之地,却自严遵门中先祖所留遗言,不许门中弟子习武练功,只修医术治病救人。这人虽是处处行善积德,又远遁是非,却难逃同门恶毒师兄的嫉恨猜疑,寻得神医踪迹,尽将神医连同所属弟子,屠戮尽净,只余神医一个小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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