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妄为,只怕会对五个姑娘起了邪念,有心让五个姑娘换了男装,花彤任性,又自以为是,定是不肯,不由心思,如是这一路行走,武师哥不将身去,与众人一道,自是也不会有这许多担忧。忽地便想起刚刚在道上歇身的那两人,也是压低了声音,问小二道:“小二哥今日天色稍晚之时,可曾见过两个骑马的汉子,从此处过身?”
小二一怔,眼睛不由自主,又是向外一瞟,房门早已被葛思虎关了,小二却也不再言说,只道:“公子爷歇息,小的要去服侍其它客人了。”
杨青峰察颜观色,心想那两人定然也是歇身在这家客栈之中,心中已自有了主意,口中对小二道:“多谢小二哥指点,小二哥既是要忙,便请自便。”
待小二出屋,杨青峰轻声对葛思虎道:“葛兄,刚刚我见小二神色,我想先前我们在路中所见那两人,定然也是歇身在这家客栈,我总觉他二人对我等不怀好意,葛兄尚请费神留意些。”又嘱咐道:“不要对花彤说了使她知道。”
葛思虎连声答应着出门去了。
杨青峰洗漱毕,虽是困乏,却无睡意,自将身坐椅上,头脑中隐隐约约,总似想着有事,却又似无事,不知不觉便是到了更深。忽听门上传来轻轻两声敲门之声,一声轻轻道:“恩人,是我,葛思虎。”
杨青峰一惊,忙轻手轻脚开了房门,葛思虎闪身进到屋中,反手将门轻轻关了,对杨青峰道:“恩人所料不错,这两人果然是冲了我等而来。”
杨青峰道:“葛兄如何得知?”
葛思虎道:“我听了恩人所嘱,回去房中,灭了灯烛,不敢歇身,只将眼从窗洞之中去看对面房间,其时有一间房内亮得有灯,时过甚久,也不见烛灭,我将身潜去那窗外暗探,见房中之人果然便是我们在路中所见的那两人,我伏身窗下墙根,偷听他二人说话,其间他二人果是说到了恩人及我等众人,其时更有一件十分古怪之事,直到现在我亦是难以想的清楚。”
杨青峰道:“是何古怪之事,葛兄想不明白?”
葛思虎道:“那二人自在房中商议,其间有一人出言说道如是不心惧花惜花影五位姑娘使毒,便就要出手擒了恩人去他主子之处请功,我等与他素未谋面,他二人竟似对恩人情形知道的十分清楚,我当时心想,先前恩人威震江湖,江湖屑小闻声退避尚且不及,看他二人情形,也只是一般平常角色,怎敢口出如此狂言,难不成是知的恩人如今身有不便?我正在做此心思,却听一人说了一句话语,我便更是大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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