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思虎道:“这二人头上扎着头巾,身形健硕,眼目之间有凶煞之气,一看便不是寻常普通百姓,况这二人一早来店中投宿,定然便是昨夜不曾身睡,是以我在心中寻思,昨夜在房上窥探之人,说不定便是他二人。”
杨青峰心想,先前那一个姓孙之人的幼子,我已将他送去至了保定,今日再无他事,这二人即便不是平常之人,我也无需担忧在心,却有何碍?口中说道:“葛兄不要担心,不用理会他们便是。”
葛思虎见杨青峰笃定如常,将身出屋,却花彤早是守在门外,怒气冲冲,喝道:“谁让你去我师伯房中?”
花彤昨夜心中储的有火,此时正要寻人出气,葛思虎正是撞在枪口之上。
葛思虎却是茫然,不知杨青峰怎地一夜之间便成了她口中的师伯。口中也不示弱,道:“我自有事对我恩人禀报,却关你什么事?”
花彤杏眼圆睁,便要发作,却忽地心想,他有什么事向师伯说,莫不又是那个什么狗屁公主又要来找师伯,我且要问个清楚。遂喝问道:“你有什么事要对我师伯讲,说来给我听听。”
葛思虎本欲不去理她,却见她如此霸凌,心中先自气软,又寻思我给恩人所说这事,关乎众人安危,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之事,说给她听也无不妨。当下悄声道:“昨夜你们出去之后,有人不怀好意在房上窥探,今早有人来此客栈歇宿,我怀疑便是昨晚在房上窥探之人。”
花彤一听,疾声问道:“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在这里撒野?”
葛思虎忙以手做一个止声之势,将花彤引去房中,悄声道:“不要声张,那二人今日一早,便来此客栈之中,歇宿在对面的二间上房之中。”
花彤听说,连声叫好,葛思虎也不知她心中在思想什么。
众人一夜未睡,此时歇身,不一时尽都睡着,花彤却自聚精会神,只将身坐房中窗前,两眼一眨也不眨,透了窗纸之上的小洞,盯了对面房门相看。却一整天过去,也不见有何动静。到了晚上,葛思虎叫了酒菜相请,众人都去,花彤却是依旧身不离窗,只将眼盯了对面房门,毫不松懈,众人来说,也是不理。花惜无奈,只好将饭菜端来房中给她吃了。
夜幕渐深,客栈之中喧闹之声渐沉,明日一早便要赶路,杨青峰将身躺床上,渐渐有了困意,朦胧之中,忽听屋外一声娇斥,又听噗噗两声,便似人身倒地的声响。
杨青峰吃了一惊,忙开了房门,只见屋外葛思虎已掌了灯,花惜花影一众姑娘也都来了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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