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话语出口,葛思虎已是知了他心中之意,忙道:“恩人怎可使葛思虎如此无情无义?我葛思虎虽只是一个蛮人,却也知情势危急,如今那二人自是要去禀告他主子,领了人马来不利于恩人,恩人今身有不便,且不说受公主之托,单是英雄对我葛思虎,便有大恩,我怎可将身离了自去?”
杨青峰知葛思虎是一条重情重义的汉子,既是不愿身离,任你何说,他也不会自去,只好说道:“葛兄既是一意要护侍随我行路,如遇凶险,且看我眼色行事,切不可冒然出头。”
葛思虎应了。
忽见花彤从屋中跃出,大叫一声道:“师伯,昨夜我见着我师父了!”
杨青峰心中一惊,不由便想无双也来了此地了?忽地心中便是一喜,心说来了正好,正可领了这五个小姑娘自去,免的与自己行在一起受了牵累,无双江湖经验丰足,领了姑娘们自可全身而去。
却听花彤又道:“师伯,我可是将所有事情都给我师父说了。”
杨青峰一怔,道:“什么所有之事?”
花彤道:“师伯要赶我师姐妹身走,却要跟这个姓葛的一起行路,好与那个什么狗屁公主约会,我将这一件事说给我师父听了。”
杨青峰哭笑不得,这一个小姑娘人小鬼大,又与她师父无双师徒情深,定是无双先前在她一众徒儿身前显了对我之情,却花彤隐觉朱辉卓对我有情,便在心中为她师父之护,对我大生愤怒,定然在无双身前添油加醋说了许多我的不是,却哪里知我失了录玳,今生今世再不会对人生了情愫。
杨青峰不由苦笑。
花彤眼见,只道杨青峰心中生了怯意,面上洋洋自得,神色更甚。
一行人出了客栈,葛思虎行在最后,与小二结算房钱,待众人去了甚久,方将身赶上。杨青峰心中担忧那两人要去引了他主子来,只怕牵累五位姑娘及葛思虎等无辜之人,一路寻思,只不出声,花彤眼见,只道杨青峰是在为刚刚她之所说心忧,将身凑上,嘻嘻一笑,道:“师伯,我以为你心中是喜欢那个什么狗屁公主,原来你对我师父才是真的有情,我刚刚说我对我师父言讲师伯与那个狗屁公主之事,师伯大是不可担心。”
杨青峰陡然一惊,听她此说,忽地想起刚刚听她所言,她师父无双定然是来了此地,自己心中只在寻思如何使无辜之人不受牵累,竟是忘了这事,忙道:“你师父,她在哪儿,我怎地不见?”
花彤咯咯娇笑,道:“我师父自是在我神农百药门神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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