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拿眼一看,只见地上躺着两条人影,正是在自己歇身的房外窗下,瘫软在地一动不动。杨青峰稍稍迟疑,忙又俯身,探手去一人鼻下一探,只觉气息微弱,身上却无明显之伤。
杨青峰正在不知所以,却见花彤得意洋洋,语声泛喜,说道:“师伯,这二人在你窗下偷窥,被我用针射倒了,师伯觉我神农百药门这一手功夫如何?”
原来,花彤自昨夜听杨青峰说那一席话,只道杨青峰瞧不上神农百药门,心中暗自生气,一意要在杨青峰身前展露身手,回到客栈,耳听得葛思虎说夜中有人在房上暗探,说不定便是对面房中宿身之人,花彤心中生了主意,便将眼盯了对面房门,过了整整一天,不见动静,到了夜深之时,万籁俱寂,花彤依旧心不气馁,忽见对面房中屋门轻轻开一道缝,一只脑袋探出,左右看了一看,将身一闪,已将身贴在屋外墙边,冲屋内一招手,便见另一条黑影闪出,二人摄手摄脚,却将身行去杨青峰歇身房外的窗下,不约而同举手,自是要以指去点窗纸,好从洞中窥探屋内杨青峰的动静。花彤正自悄没声息伸手将房门拉开,一声娇斥,手中两枚不知早扣了多少时的银针撒出,不偏不斜,正中二人后背。哪针上喂得有剧毒,见血封喉,二人连吭也来不及吭,便自瘫软在地。
杨青峰听花彤如此说,心知不妙,忙招呼葛思虎掌灯近前来照,见二人面色泛紫,果是中毒之象,来不及责备她,只招手将花惜叫到身前,道:“快取解药救他二人性命。”
在杨青峰心中所思,既是花彤以毒针射的二人,花惜是她一众人师姐,此毒自可解的。”
花惜仔细看一看二人面色,只是摇头,问花彤道:“师妹针上喂的可是师父新近所练的须臾散?”
花彤哈哈大笑,说道:“可不是,除去师父新练的一毒九命须臾散,却还有什么毒能有如此之剧?”
杨青峰心中陡地一沉,只听花惜道:“师伯,这一种毒是我师父新练之毒,名叫一毒九命须臾散,尚未练的有解药,人若沾上,便是无解,这两人我也救不了。”
杨青峰大惊失色,再将手去二人鼻下一探,果是一丝气息也没了,不由怒愤填膺,将手向花彤一指,道:“你这一个小小孩,怎能如此狠毒,瞬间便夺两条人命,是你师父教你如此的么?”
花彤尚在得意之中,甫一出手,便取了两条壮汉的性命,正是要在杨青峰身前显露神农百药门之能给他看,却不料杨青峰勃然大怒,只将嘴噘起,道:“这二人在师伯窗外偷窥,我见他们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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