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方才出手,我做的有错?”
杨青峰更是怒不可遏,咆哮道:“这二人只在我窗外偷看查探,你便取他性命,即便是坏人,也罪不致死,你小小年纪,出手就如此狠毒,我当要与你师父好好理论理论。”
花彤只不认错,道:“他二人偷偷摸摸,要暗害师伯,你看他手中拿的是啥?如此我才杀他。”
杨青峰将一人手掌掰开,果见他扣了一枚铁蒺藜在手,自是要寻机从窗外射向自己,却并不如花彤一般将其上喂了剧毒,正是有心制人,却并无便即取人性命之心,不似花彤这个小姑娘,一出手便是存心要人性命。
杨青峰怒气不减,却又无可奈何,心思花彤是无双之徒,年纪幼小,心地却恁地狠毒,以言说她尚要顶嘴不思悔改,难不成都是无双所教才致如此?心中有了此思,先前隐忧此时便如一股洪流一般,尽都涌上心头,只觉心焦如焚站立难安,虽是如今得了实情,再不对无双的安危忧心,却如今又有更大的忧虑在心中陡升,分别数年,虽不曾见无双之面,却见了她的徒弟便是如此狠毒,真不知她现在是何等模样。
杨青峰实在不敢多想。
幸好此时尚在夜中,杨青峰只怕将事情闹大,忙使眼色与葛思虎将瘫软在地的两人抬去房中,对葛思虎道:“今日这事实是我等做的不够道义,他二人所来虽是不怀好意,却如此便取了人家性命,太也狠毒,是杨青峰未能来得及阻止花彤逞凶,一切过错都在杨青峰身上。”闭目躬身,对地上二人施了一礼,暗暗在心中道:今日是我杨青峰失了公允,对不住二位,是我杨青峰的不是了。静默片刻,再细细端详地上二人,见他身着服饰俱是寻常,只是面相彪悍,似不是普通之人,却也看不出是何来路,寻思一时,对葛思虎道:“今日这事既已做出,已是无法更改,如被官府知晓,明日脱身可就困难,也不知这二人是何来历,乘夜来窥探于我,我寻思他们同道定是不会善罢干休,如今只能乘了夜黑,去野外树林寻一处隐蔽之地,将二人尸身埋了,明日一早动身赶路,先避了官府,如在路上遇人纠缠,到时再做计较。”
葛思虎忙道:“恩人身有不便,这事交由我去即可,昨夜一夜连同今日,我都在歇身,今夜去办此事,身无疲累,应是最好。”
杨青峰一再叮嘱他小心谨慎,葛思虎连声答应着去了。
杨青峰又叫了花惜,吩咐让众位姑娘备好行李,明日一早便要上路。
这一夜虽是无事,杨青峰却也未能好好安歇,次日一早,众人便就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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