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之人听杨青峰满言忧伤痛苦,隔了一时,似是心中犹有不甘,又说道:“如今虽是杨少侠对那姓朱的公主无有意念,然姓朱的对少侠却是不会死心,先前派姓葛的给少侠又送银两又送宝刀,又将姓葛的差在少侠身边,对少侠可是好的很,少侠既是对姓朱的无意,为何还要留那一个姓葛的在身边?”
杨青峰道:“无双姑娘不要多心,葛兄弟也是个苦命之人,先前从关外逃难,为我及姓朱的偶遇,姓朱的指引他投在保定巡抚之处充做亲兵,葛兄弟是一个知恩必报之人,如今姓朱的如此差他,我如狠心而拒,葛兄定然心觉不能报答姓朱的,只怕他心感无颜,葛兄弟随了我,我也只将他当做兄弟一般,决不会以下人而使,一切都与姓朱的无关。
帘内之人道:“少侠此话当真?”
杨青峰道:“绝无虚言!”
忽听呵呵一阵欢笑,帐蔓忽地一分,一个姑娘从床上托地跳出,杨青峰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这个姑娘不是无双,正是花彤!
杨青峰又惊又怒,脑中忽地就清醒了八分,怔在当地,半晌做声不得,心想刚刚我怎地只一味言说对朱辉卓无有半分意念在心,却未曾叙说我对玉录玳之情,如今这一众小鬼头定然便是心以我对她等之师悯无双存有那一种男女之情在心,如此可真是误会大了。
花彤在帐蔓之中假扮悯无双,与杨青峰一番言语,探知杨青峰对朱辉卓心中无意,大是高兴,却未留意杨青峰怔在当地面色有异,花惜花影等四位姑娘身在门外,刚刚花彤与杨青峰的话语也尽是入在耳中,花惜是大师姐,也最是心细,见杨青峰面显怒意,忙将身进了屋中,对杨青峰说道:“师伯不要生气,今日这一件事,不怪花彤,要怪只能怪我,先前我一众师姐妹见师父时时叨念,将师伯挂在心中,对师伯情深意笃,却我等初次遇见师伯,只道师伯对哪一个什么公主有意,将我师父忘在一边,为探得师伯心中之意,众姐妹便想了这一个主意,我也是默许了的,我是大师姐,师伯要怪,就怪我一人好了,只要师伯不要负了我师父,就是责我罚我,我也高兴。”
花惜听杨青峰对朱辉卓无意,心中欢喜,知师父对杨青峰大是有情,只道杨青峰对自己师父也是如此这般,如今便连称呼也不如先前哪般叫法,改称杨青峰为师伯。
杨青峰心恼,却又不便对这一众姑娘发火,却听花惜道:“还有一件事禀报师伯,不能欺瞒师伯不知,刚刚在我太师父坟前,我给师伯饮的那三杯酒,其实,其实与正常之酒有一些不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