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斜洒透进林中,影影绰绰,花惜身形轻捷,在林中举步投足,十分熟络,杨青峰在后脚步竟自难以跟上,却又心浮气躁,恨不能一步便随了花惜去到她要所去之处,便可见的悯无双情形。却不知为何,只感脑中似昏似沉,似醒似晕,竟似模糊不去寻思其它事物。
行了一程,花惜在前忽地止身,将身回看,见众人都已将身跟了上来,开口对杨青峰道:“公子请!”
杨青峰懵懵一愣,不知所以,只听花惜道:“公子不记得此处了,难道?”
杨青峰听她所说,意识之中再是细细一瞧,只见眼前一蓬乱草杂盛,心中忽地想起这地便是先前不医神医为嗔无行重伤之后,悯无双领了自己所来的藏身之处,眼前乱草之中便是入口。口中忙道:“记得,我想起来了,这处是先前你太师父进山采药的歇身之处,我和你太师父师父在此处藏过身。”
花惜微微一笑,说道:“公子果然记得清楚,公子先请!”
杨青峰便听她说,当先跨出一步,伸手将乱草拨开,就身斜里向洞中爬进,迷迷糊糊进得有十多二十步,眼见身前无路,却也记得再斜向内里又有一条阔洞,当下将身一转,已可将身直起,向内直进,壁上竟然插得有烛,光亮照着洞中,清清楚楚映着足下前行之路。杨青峰头脑懵懵,不知为何,杨青峰竟然未觉有异,只将身前行,竟似心觉本该如此一般,又行了百十步,眼前陡地一亮,又是陡地一阔,杨青峰不由一呆,数年前镌刻在心中脑中之景霎时再现眼前,烛火通明,照着阔洞之中井然而置的石凳石桌,又有锅台灶碗,在洞中一边,尚有以石而砌的三间房屋。杨青峰只稍稍一呆,不由自主举步抬足,向靠内最里的那一间房屋行去,抬臂探腕,伸手将门轻轻一推,吱呀一声,杨青峰不由浑身一震,但闻似兰似麝微香熏鼻,一顶青萝小帐底垂,边上搁一张梳妆台,台上铜镜锃亮。杨青峰如身在梦中,身立门前,竟然不敢举步跨进。忽听帐中一声响起,说道:“既是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呢?是不敢进吗?还是不想进呢?”声音温婉轻柔,正是年轻女子之声。
杨青峰又惊又喜,颤声问道:“无双妹妹,是你吗?”
帐内之声却是冰冷至极,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
杨青峰听她之言,心想这人定然便是无双无错,月前从京师回身,也曾来神医坟前祭奠,身形不便,竟是未在心中想到至此看上一看,如若至了此处,便是早知了无双置身在此,便可早一日去了心中牵挂担忧。心想至此,口中说道:“无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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