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你还在心中记着我的不是,在生我气,是也不是?你可知道我念的你好苦,我好是担心你,我只怕,只怕今生再也见不着你。”
这一句话在他人耳中听来,便是男女情语之言,在杨青峰心中,却不是如此这般,只是实实在在的肺腑之说,自玉录玳逝去之后,杨青峰怎还有心思再对其它姑娘说此温柔情语?只是自那一日悯无双将身离了杨青峰独去,却杨青峰又不得不携了朱辉卓北上寻参为她治伤,自此相隔万里两不相见,杨青峰只怕悯无双一意去寻嗔无行报仇,反为嗔无行所害,日日心忧身虑,神医悯三秋临去之时将她托付自己照料顾护,有负于神医的重托,每每心想至此,便如蚁噬心肺,却远在北地长白山之巅,身不自已,担忧牵挂时时存在心中,却是一丝不假。
帐中之人冷笑一声,说道:“杨少侠说笑了,杨少侠心中所想所念,除去那一个卓公子,只怕没有别人了吧?又有富贵荣华,又有名望声威,可真是惬意的很!”
杨青峰又是一怔,心想她果然还将先前之事铭记在心,耿耿于怀不能心释,想必她从一开始便知了朱辉卓是一个女儿之身,定然以我如她一般,只道那时我也知的朱辉卓是一个女子。朱辉卓对我,如今看来确实有男女之情,然先前我只道他是一个如我一般的男人,我携他北去长白山寻参治伤,也只是出于一个人的道义担当所在,其间并不参杂的其它一丝一毫,只是后来一路相携相扶,义气相投,生了朋友兄弟之情,直至数月前从北地回到京师,欲杀那一个狗皇帝为督军报仇,方知他原来竟然是一个姑娘,且还是那一个狗皇帝的女儿,只一刹那,先前我心中对她所存的种种兄弟情义俱是荡然无存,再不有一点一滴,无双却总以我对她有意,如今我对她朱家,心中所有的只是恨。又心中想起督军之死,不由眼中蕴泪,口中说道:“什么公主,什么狗屁皇帝,我与她姓朱的一丝瓜葛也无,恨不能杀了那一个狗皇帝,为督军报仇,方能称了我心之意。”
帐中之人似是欢喜,说道:“杨少侠所说可是当真?”
杨青峰道:“姓杨的虽是无能,无一为是,然说话却是从无半句虚言假语,姓朱的狗皇帝多疑,袁督军碧血丹心,却只为黄台极使那反间计,便取了督军的性命,黄台极固是阴险,然如是狗皇帝心明神清,无有疑忌之心,也不致督军冤死,可怜督军呕心沥血,所得却是身首异处,自此他朱家的江山失了得力屏保,虽是狗皇帝咎由自取,只是至此再无人能如督军一般舍生忘死,挡得住满人强进之势,我汉人百姓要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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