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对花惜深深施了一礼,道:“请花惜姑娘再赐解药,以救燕师兄性命。”
花惜尚未出声,便又听花彤抢先道:“不给不给,这个人好是不知死活,便让他死好了,他一而再,再而三要害公子,公子何须还要好心再三的救他,只怕公子屡次救他性命,他却不会去了暗害公子之心,终是害了公子自己。”
杨青峰欲言又止。
花惜见杨青峰面色,知他心慈,不忍见燕南星毒发身死,只得去身上取了解药,喂燕南星食了,招乎众姐妹将燕南星抬了放去院外,杨青峰随身出外,守在燕南星身边。
花惜道:“公子请自回房中歇息,这一人有我解药去毒,定会无碍,过一时半刻便会身醒,公子大可放心。”
花惜再三相说,杨青峰终是不忍将燕南星独自一人留置屋外,只至燕南星缓了心气,身心苏醒,方始将身回到屋中去了。
这一夜折腾,回到屋中,天已显明,虽是昨夜所想那一件事哽在心中,杨青峰一心要向花惜等一众姑娘探询,此时却是无法开口,自思只能待到再有闲暇之时,寻机再向她等打探。
及至天色大亮,一众人收拾已毕,再行上路。依旧是逍遥书生居前,杨青峰断后,却五位姑娘又自将杨青峰护在内中。
行了一程,杨青峰驻足,回首一望,远远见一尊黑漆雄棺置在一驾马车之上,正随在自己这一众行人之后,不远不近紧紧相随,心中不由一紧,,心思燕南星对自己之恨不消,今日依旧将身在后紧随,定是一意要手刃自己,报了他师伯之仇,方能消解。却又心中一松,他此时既能依旧将身在后相随,便定然昨夜毒伤已解,安然无事。
娇阳似火,炙土欲裂。一行人走走停停,那一个妇人怀抱幼婴,气喘难继,随同逍遥书生的壮汉自将婴儿接过去抱在怀中,杨青峰再看五个姑娘,虽是练武之人,却也难抵烈日酷暑,人人面色菲红,额上汗淌如流。行了一时,寻一处小溪,众人在溪边树荫之下歇息喘气,燕南星领一众衡山同门师兄弟拥了那驾载有师伯赵无极尸体的棺椁在后缓缓行来,直至众人歇身之处,方始停了马车。燕南星将身上前,对杨青峰道:“虽你数次求药解我了身上之毒,对我大是有恩,然我身中此毒之因也是缘你而起,一日不杀你为我师伯报仇,我便随了你身,一日不会离去。”
花彤闻言大怒,玉手一抬,掌中飞出一物,众人也只见那物自他手中飞出,形似小球,却并不见那物何时如何便被她执在手里,并未眼见她在身上衣物或是兜中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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