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测度。无双与她,到底有无关联?想着想着,即便连杨青峰自己,也已是糊涂了。
寻思甚久,杨青峰想的头昏脑涨,也未能将思绪理清,不由叹一口气,心说只好待时逝而去,任其自然适时而显,此时心急,也是无用。
接下来数日,杨青峰与逍遥书生领了众人起早贪黑的赶路,燕南星孜孜不倦将身尾了杨青峰一行,不远不近,始终离一箭之地。杨青峰心想,一路之上行了这许多日,虽也有波折,却不见李过、孙可望之众再来寻事劫取这一个幼婴,燕南星虽在后尾追不去,他却只是与我一个人有仇,不会殃及无辜,再有数日,便可将身达了保定,相去京师不远,远离了李闯势力可及之地,至了宝定,逍遥书生自有官军相助,随护去于京师,定可无虞,自己也可将身折返。这一路将身再回,虽行走缓慢,但见师父师伯之面已是遥遥可期,心中不由暗暗欢喜。
又行一日,渐见路边少了桑田,断续而生的乱木长在杂草丛中愈见旺盛,终于熙熙攘攘连在一起成了森林。杨青峰心中隐约记起,将这一片林中之路行完,再过一个小镇,便可达了保定,如是骑马,一日便可骤至,却今只以步行,且还护得有妇儒弱小,一日之间便连前面那一座小镇也是不能抵达,今夜必是要在这林中过夜。心中忽地一颤,心思如今至于保定,只这最后一段行程,如是李过孙可望一众人劫取幼婴之心不去,再要施以毒手,便定然是在这一段路中,此行当得万分小心才是。
烈日愈见酷炎,一行人行在路中,渐起的林木遮天蔽日,将那骄阳之毒尽都荫了,人行其下,倒也不感炎热,却那地势愈见恶险,抬头举目,视眼所及,远不去数丈,但见道路曲曲弯弯,葱葱郁郁的树木枝叶旺盛,人眼难以远望。
杨青峰行在先前,身后隔了一箭之地的燕南星,也已眼看不及,然而杨青峰却自心知,燕南星定是随在自己身后,他不为他师伯赵无极报了仇,便必不会将身自去。
又行一程,离人烟之处愈远,林深路僻,骄阳已自斜西,路中再不见从叶隙间投下的斑驳光影,更见昏暗阴沉。逍遥书生在前,浓眉紧蹙,目**光,神情专注谨慎,一丝也不敢大意,五位姑娘簇拥杨青峰在后,也是十分小心翼翼。
这一日却自无事。
天黑,众人便在路边的林中歇身。
不一时,只见稍远之处燃起一团火光,燕南星领了衡山派一众人,燃了篝火,也在众人不远之处将身歇了。到了夜中,杨青峰依旧身睡不着,拿眼去看逍遥书生,见他闭目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