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行,穿街过巷,最后至了一处荒弃废院,内中残桓断壁杂草丛生。杨青峰不知何时已将胸前那一件衣衫所包的袁督军头颅抱在胸前。
二人止了脚步。
佘正乾说道:“杨兄弟,这几日我寻了这一处废院,寻思趁夜间官军防守松疏,去盗了督军头颅,就在这地日夜陪了督军,了此一生。”
杨青峰不由涕泪横流,心思袁督军勤勉奋力,又碧血丹心,却最终落得如此下场,佘大哥寻了这一处荒废隐闲之地安葬督军,自是要避了众人耳目。今日我本欲杀了那一个狗皇帝为督军报仇,却终是听了朱辉卓与佘大哥之言不能下手。心想至此,不由将胸前那个布衫包着的督军头颅置在身前一处石台之上,自将身跪下,悲嘘涕泣,将头皮也磕的破了。佘正乾也是声哽泪流。
两个原本顶天立地的铿铿硬汉,今日竟都躲在这一个荒弃废院痛苦失声哀号不已。
哭了一时,佘正乾去废院之中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一个陶罐,用清水洗静,将督军头颅之上的血迹也擦去了,将他盛在陶罐之中。二人在废院之中寻一块地,就用手掘土。
杨青峰忽地想起一事,说道:“督军之身如今只有这一个头颅,怎么着也得有一个完整之身,我今便去寻他身子回来,和了头颅一起下葬。”
佘正乾道:“先前我寻思一个人先将督军头颅盗回来,再去打探寻找督军身体,再将身子和头颅合在一起。”
杨青峰陡地将身站起,说道:“我这就去向那一群腌臜污秽拿取督军身体,如若有人阻我,我便尽杀了他们。”不待佘正乾回言,自将身形一起,出了那一处破院。
佘正乾忙将督军头颅收好,只怕杨青峰行事莽撞,要一路随了杨青峰相助,却将身出来,那里还见得着杨青峰身影?
杨青峰将身去到街上,天色将黑,杨青峰心中一片茫然,心想我却到何处去寻督军那失了头颅的身体?寻思一阵,心中有了主意,自辨了方向,将身疾行,不一时到了午门,放眼一看,刚刚那一众守卫官军尽是去的干干净净,不见一个人影。
杨青峰已取了督军头颅去了,那一众官军还守在此处做什么?
杨青峰想了一想,心中再生一念,心想此处官军虽是去了,我自去寻到他一处军营,不怕寻不见一个官军。心中主意打定,寻了一个路人问了一处军营所处,将身去了营门之外,就从那营门之处打起,乒乒乓乓一路打进营中。说也凑巧,这一处军营便是刚刚杨青峰去那午门之外取那高杆之上那个狗皇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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