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众军兵四散行在街上,如一群无头苍蝇,忽有一个军兵惊喜的大喊一声:“公主在哪!”
一声所出,众军顺了他的手指一看,见一个绿装少女,自将身骑一匹马,焉头耷脑,恹恹的行在街上。刚刚众军见了她在皇帝之前相阻杨青峰,自是识得,便是当今公主朱辉卓。
军兵尽将身近前,一迭声直叫:“公主救命!”
朱辉卓似正沉浸在无限遐思之中,见一众官军尽都跪在马前,不知为何,问道:“你等缘何如此?尽都起来说话。”
一众官军哪敢起身?那当头的军兵道:“禀公主,小人们刚刚在军营之中来了一人,便是刚刚公主力阻他行凶的那一个人,他在营中乱打,只叫小的们寻了公主去见他,说道他寻公主有事,如若不然,便要放火烧了军营,小的们无奈,只好在这街上乱走寻找公主。
朱辉卓一听,面上陡地有了喜色,说道:“你们说的是我的青峰哥?”见众军面露茫然之色,忽地想起自己是为公主,如此在军兵面前说话,自是难为军兵理解,况他们怎能理解自己和青峰哥之间的感情?
朱辉卓自将马缰一提,众军不敢阻拦,忙将身让开一边,见公主急催马骑,所去正是军营之向,心中又大是不安,只怕杨青峰癫狂对公主不利,若是如此,这一众人都是死罪。如此一想,大是不安,纷纷攘攘在后又尽都将身向军营之处赶去。
朱辉卓催马急行,将身赶到那一处军营,尚不入到营中,便已自在马背之上急急而叫:“青峰哥—,青峰哥—!”一头将马冲进营内,却见杨青峰正自将身坐在营中一处高桌之上,神情冰冷,对自己声喊虽是入于耳中,却如不曾听见一般。
朱辉卓心中不由陡地一颤,先前在抚安城中,便已见过青峰哥对自己这种冰冷的眼神,其时内中有着许多误会,虽是青峰哥对自己如此,自己心中却不惊慌,青峰哥哥通情达理,又心胸宽广,日后如是知了这其间真情,自不会怪罪自己,却今日那一层误会虽是已自解开,偏自己父皇听信谗言,误杀了督军,青峰哥嫉恶如仇,眼中揉不进半粒沙子,青峰哥对我父皇之恨之恶只怕已自到了不可容忍之地,这一种恨这一种恶也自迁怒到了我的头上。心中不由又自一沉,自己与青峰哥一路北去,对青峰哥所知甚深,青峰哥这一个人对他自身不以为意,假如别人对他不好抑或冒犯于他,他也不会太过放在心上,但如见得有人违了江湖道义,抑或以强凌弱,他必出手惩戒,决不手软。袁督军碧血丹心,为边关之稳呕心沥血,最是为青峰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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