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便有意以计扶了他为满人大汗,却终是计之不成,努尔哈赤不顾父子之情,将褚英杀死,我也不得不将身逃离抚安,回到关内,满汉终于大起战端。”
杨青峰听她如此言说,方是知她欲娶玉录玳,原来是为着以近努尔哈赤之身言说满汉合好之事,以至后来夜中所探,见他与那褚英在房中密谋,原来也是见褚英对汉人友好,意欲扶他以取努尔哈赤之位,如是褚英做了满人大汗,自不会与汉人妄动刀兵。
杨青峰见朱辉卓所行所为原来尽是为此,不由失了先前对她存在心中的痛恨,又想起先前与她一路之上相扶相携之情,心中不由起了些许温暖。却忽地想起她是眼前这个狗皇帝之女,这个狗皇帝心狠手辣,竟然将忠心沥血的袁督军处以极刑,今日我也不可放过他。心想至此,只将手指向那个狗皇帝一指,说道:“这一个人毒辣无情,只因自己心中疑忌,便杀了袁督军,我今日誓要杀了他为督军讨一个公道,此事与你无关,请你自将身让一边。”
朱辉卓一颤,眼见杨青峰那神情,甚是执念坚决,知他心中之意难以更改,却也将身向前上了一步,口中说道:“青峰哥,请你听我一言,如今我大明,外有满人势起争战,内有贼盗叛反谋逆,内忧外患,情形已达万分危急之势,如若青峰哥此时杀了皇帝,天下无主,势必大乱,受苦受难的却是百姓黎民。我父皇误信谗言,将袁督军处死大是不该,但若青峰哥杀了他,非断于事无补,定然便会将万千百姓置在水火之中,青峰哥且不可一时冲动,务需三思,方可再行。”
不论朱辉卓以何言语相说,杨青峰只是咆哮如雷,说道今日定要杀了狗皇帝,为袁督军讨回公道。朱辉卓见不可说的他动,想了一想,说道:“青峰哥,如今我父皇错杀了督军,如青峰哥定要为督军报仇,我愿以身相代,便请青峰哥放了我父皇,杀了我即可。”
杨青峰只是一味冷笑,说道:“处死督军之人,便是这一个狗皇帝,又不是你,我便杀了他,却杀你做什么事?”
朱辉卓道:“俗话说父债子偿,青峰哥即是一意要杀我父,我自求以身相代也无不可,况我父皇杀督军之时,我也不曾出言相阻,杀督军之责我也有份,青峰哥便杀了我也是应该。我只求青峰哥杀了我之后,不要再杀我父皇,以免天下不稳。”
其实这狗皇帝杀督军之时,朱辉卓身在中原,并不知晓,此时方将身回到京师,正赶上杨青峰欲要杀他,此时为阻杨青峰杀他父皇这个狗皇帝,自将责任尽揽于身。
却不论朱辉卓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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