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咆声如雷,说道:“袁督军碧血丹心,爱国爱民,这一个狗皇帝只凭自心疑忌,便将他处以极刑,尚且不够,又将他头颅挂在高杆之上示众,这又作何说?狠不狠毒?无不无情?”
那人道:“此是国家大事,其间有许多曲折是非,非是我等可以评品而断的。”
杨青峰只将咆声如雷,吼道:“我不管什么是非曲折,我只知督军呕心沥血,所行只为我大汉之族不为蛮夷践踏足下,却今落得身首异处。他狗皇帝是人,袁督军也是人,狗皇帝每日只在皇宫贪闲享乐,袁督军却领了一班将士在边疆与敌寇浴血厮杀,狗皇帝杀了袁督军,我今日便要杀了狗皇帝。”
那人见杨青峰神情癫狂,不欲与杨青峰理论,只说道:“凡事不可冲动,切需三思而后行。”
杨青峰喝道:“你是何人?今铁了心是要阻我吗?”杨青峰此说,心中杀意渐浓,虽见他神情举止俱与那腌臜狗奴不同,却他只将身阻自己身前,显然是要阻止自己去杀那个狗皇帝。
那人道:“本人湖广衡州府衡山脚下清静闲人赵无极。”
杨青峰听他说了衡山脚下四个字,自己虽不曾去过衡山,却知江湖之中有一个赫赫有名并在八大门派之列的衡山派,口中冷冷问道:“阁下可是衡山派中之人?”
赵无极道:“本人艺业所授正是师承于衡山派先辈。”
赵无极只说他身上武功是得衡山派所传,却并不直接自认便是衡山派门下,其间尚有一个道理,这赵无极幼时便师入衡山派中,聪颖尚勤又悟性极强,年纪轻轻便已尽悟本门绝学要旨,练就一身超凡绝俗之功,被师门视为承接衡山派未来之望,却不料那一年赵无极奉师父之命去拜请川中侠儒刘宗鹤来衡山聚会,赵无极却为侠儒爱女刘玉娇样貌所倾,便寻一个时机向刘玉娇亲口倾述心中爱慕之意。赵无极其时正是意气风发之年,向自己倾慕之人直述心中情意也无不可,却不料刘玉娇大师哥也对她甚为钟情,二人心中早已互有情愫,此时大师哥一见小师妹为人拦住厚脸涎皮的说话,心中火气陡升,不由分说便要与赵无极决斗。赵无极也是年轻气盛,又欲在心中所慕之人身前一显身手,出手便不留情,刘玉娇的师哥自不会是他的对手,赵无极一个失手,竟夺了他的性命。赵无极自知闯下弥天大祸,却也不是一个毫无道义担当之人,自将身留了川中,飞鸽传书请师父过来,要以命相抵,自请师父裁惩。刘宗鹤虽是心中悲伤痛疼,见赵无极如此,他师父也一意要取他之命谢罪,心中不忍,再三阻拦,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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