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就势提起,也不回头,双臂反手向后一抛,耳中闻的身后半空惊叫连声,也只一瞬,便即没了声息。
杨青峰尽将掌力蓄集于掌,又催聚于指,双目圆瞪,掌上食拇二指弯一道天勾,似一把铁钳,眼中看了一眼,见那皇帝只将身端坐辇上,虽知性命只在须臾一刻,却无惊慌失措之色。
杨青峰口中道一声‘好’,铁臂缓伸,至他颈下,食拇二指的铁钳天勾直钳这狗皇帝的一管喉咙。
四围抢将身进欲要来救皇帝的军兵俱是惊的呆了。
杨青峰长吼一声:“督军,看我为你报仇!”指上指力便要钳进,耳中却忽听一声急呼:“不要伤我父皇!”
杨青峰本不理会,却这一声呼娇脆清婉,虽是迫急声焦,却又隐隐夹得有惊喜若渴,那声音竟是如此相熟,入耳听来,不由心中竟生恍惚之觉。
杨青峰那手中即要钳出的天勾不由一顿,眼前一晃,一个纤娇人影跃进身前。
杨青峰举目一瞧,只见一袭白衫白裙,身形婀娜,脸形清秀俊美,却又隐隐透出刚毅,一头青丝轻挽头际,腰间却赫然悬一柄长剑。
杨青峰见这一个婉容少女,不由一怔,心中似曾相似,却又说不出她是谁,只在心中略略一想,心说她刚刚明明白白呼喝我不要伤她父皇,便必然是这一个狗皇帝之女,我何曾识的什么皇帝的女儿,这在心中似曾相识之觉也只是误会罢了,那手上之力陡升,便要将天勾钳出。却又听得一声:“青峰哥!”语声焦急,自是怕杨青峰一钳钳进狗皇帝的喉咙,取了狗皇帝的性命。
杨青峰不由一怔,这一声叫明明白白是在自己耳中响过百次千次,再将眼向这个少女一看,脑中似是有影一闪,却又逝去。千真万确,自己不识的这一个人!
那少女见杨青峰茫然,忙道:“青峰哥,我是朱辉卓!”
声语入于杨青峰耳中,那‘朱辉卓’三字在杨青峰脑内一连转了数圈,杨青峰也不知这朱辉卓是谁。忽地悟到这个狗皇帝便姓朱,她自称狗皇帝为父皇,便自然也是姓朱了。心中不由怒意更炽,心想你这一个狗皇帝的女儿,青峰哥三字也是配你叫的?便要发作。
那少女见杨青峰神色,知他未是识出自己,忙道:“青峰哥,你不认得我了,在栖绝峰上,你携了我一路北去,千辛万苦要在长白山上寻参给我治病,后又独去赫图阿拉城,终于寻得千年之参,却你自己为那武行路所误,他震断了你任督之脉。两年不见,我忽在抚安城见到你,心中大喜若狂,却,却为了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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