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口中说话,足下不停,瞬间已将身出了巷弯。
佘正乾在后急追,却那里追得上?遥遥见杨青峰在前只将身向前疾去如飞,知他愤怒塞胸难抑,只怕又自失了心智,却不知杨青峰数日之间,先失了心中至爱,今又去了心中至敬,心思如何不乱?只见杨青峰疾行之中,忽地探臂抄起一人抓在手中,便如鹰抓小鸡一般,依旧足下不停。佘正乾忽地想到杨青峰不识的午门是在何处,胡乱抓了这人,正是要他指路。果见杨青峰忽地折身,转向上了另一条街道,所去正是午门之向,心中更是大急,在那一处之地,皇帝为了确保督军首级悬在高杆之上示众不为人扰,派的有二百刀斧手、二百长枪手,又加二百弓驽手,共计六百名军士,着一个锦衣卫指挥使坐镇指挥看守,杨青峰如此这般徒身而去,自是凶险异常。
佘正乾追的紧,杨青峰行的急,二人一前一后,不一时杨青峰先已达了午门之外,六百名军士分三层团团圈围了那一根高杆,一层长枪手,一层刀斧手,最外一层弓驽手,人人俱是神情劲展,此是皇帝亲自所督之事,何人身敢懈怠?在那高杆之顶,隐隐挂一个囫形之物,近看正是人之头颅,自是袁督军之首;在一边又立一台,台上置得有桌,桌后坐一人,锦衣玉带,神彩跋扈飞扬,远远见杨青峰势行如飞,直向此处奔来,急将身站起,喝一声:“来者什么人?”声音远远传出,显是一身功力也自不弱。
杨青峰理也不理,只将身行更疾,那人见杨青峰来势如此迅猛,心中起了胆怯,急急喝道:“放箭!”一声令出,箭如飞蝗,铺天遮地,直向杨青峰扑来。杨青峰只如不见,不避不拒,只将势行如飞,军兵纷纷将箭对了杨青峰所处,却箭出所至,杨青峰已将身前去了数丈,箭雨只随了杨青峰在身后嗤嗤落地。却忽地有一箭噗地一声插在杨青峰肩头,杨青峰只是不觉一般,又有一箭中了杨青峰右胸,那台上锦衣卫指挥使眼中看得真切,不由大喜,却不料杨青峰身行不止,只将脚于地点了两点,身形一晃,只如一道闪电,已将身上了台上。那指挥使眼见不妙,只将足下一起,跃了身前桌台,将身起在半空,就势探手将腰间绣春刀抽出,正要向杨青峰力劈而下,却见杨青峰手掌一抬,便有一股大力推出,有排山倒海之势,那指挥使手中之刀尚未指出,身形忽地一软,便如一只断线的风筝,直向地下跌落。
杨青峰肩头右胸尚自插着利箭,双眼惺红如欲沥血,面色狰狞,额上颈下臂间青筋暴突,大踏步直向指挥使落地之处踏来。那指挥使身跌地上,嘴角鲜血汩汩而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