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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峰心中惴惴不安,暗思这二人所说贝勒爷的妙计定然便是对了我大明汉人不怀好意的计谋,我自当要探查的清楚方好。心想至此,杨青峰便有心再要去那黄台极所处探上一探,却又觉携了玉录玳大是不便,如是将她再送回大佛寺中,眼前却有二名军兵阻路正在监视自己,也是不能。想了一想,忽地银牙一咬,从地上拾了一块石块,远远向一边抛了出去,石块落地之声将二人吓得惊叫失声,却也只在一瞬便自止了声息,又自静如止水,万籁俱寂不闻一丝声响。过了一时,只听二人战战兢兢悄声说话,相互推诿了好一阵,二人方始一起携手向那石落之处行去,自是要去看那声响是为何物。
杨青峰忙将玉录玳抱在怀中,玉录玳自伸双手环了杨青峰脖颈。玉录玳自始痴呆,杨青峰便自服侍她,十分用心,玉录玳便与杨青峰十分熟套,杨青峰心中也自高兴。
杨青峰抱了玉录玳轻手轻脚出了树林,黑暗中辨了方向,便向黄台极所居之处而行,不敢直走大路,尽拣了暗影之中的小径行走,将身去到离黄台极所居院落不远,寻一处背人的屋巷,将玉录玳隐在一处檐下,悄悄附了她耳际轻轻嘱咐她不要身动,说道自己去去就来。却不知玉录玳痴呆,听不慬杨青峰所说,见杨青峰离身,大是焦急,自将身在后随来。杨青峰在暗影中连比带划折腾了好一时,方始将玉录玳安顿在那地不动,自将身形腾挪疾闪,去到黄台极居身之处,避了执守军兵,将身就那院墙之上跃身进了院内。只见黄台极先前居身那屋依然燃烛透照,映得窗纸一片白朴透亮,隐隐屋内竟似有人语之声。杨青峰依旧将身疾去隐在窗下,悄悄探身将眼从窗纸之上先前为自己所破的小洞看了进去,见那屋中依旧是黄台极、多尔衮以及兴元国师三人,俱是面色兴奋。只听兴元国师道:“贝勒爷这一计果然是妙,那一晚贝勒爷将那杨性太监置在屋外,却自在屋中假意不知,说道袁崇焕欲反大明与我言和,又假意不备,放了那姓杨太监回去大明,杨姓太监自是信以为真要对皇帝言说此事。杨公公所在的宫廷太监多与袁崇焕不和,正可乘此之机灭了袁崇焕,据我所知,如今大明的皇帝性甚多疑,此言入到他的耳中,自不会不顾,说不得此时已将袁崇焕下了大狱,如是为我大满除却了这一个逾越难如泰山的阻路劲敌,今后我大满要取那大明江山,还有何惧?”话语说完,又连接一长串志得意满的大笑。
杨青峰听他如此说,心中自是想起那一夜自己在此窗下眼见耳听三人在屋中言说袁督军欲反了大明自取而代,许山海关以外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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