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杨青峰听老僧说完,心更懵然。
却听老僧又说一谒,道:“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杨青峰听老僧说了这许多佛语,心中终是不懂,听老僧说这最后一句‘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自在心中暗想,老僧这一句所说,就字面之意大致便是因为有爱所以有了忧愁,因为有爱所以有了恐惧。若是放下爱,就没有了忧愁也没有了恐惧,若依如此,我今心中恐慌便是因了心中对录玳之情,我如要去了心中惶恐,便要弃了心中对录玳之念,这又如何可能?要了我命可以,但如要我弃了心中对录玳之情却是万万不能。杨青峰心想至此,见天光渐暗,便要携了玉录玳身去,却恭恭敬敬再对老僧施了一礼,一手拉了玉录玳,将身向外出了大殿,却听老僧在后悠悠叹一口气,杨青峰不知他是何意,却也无时再去细想。
杨青峰拉了玉录玳,不走大门,却来到大佛寺后院一处僻静之处,一手环了玉录玳纤腰,只将足下轻轻一顿,已自携了玉录玳之身轻飘飘落于大佛寺院墙之外,正要就势闪身入于树林之中,却听玉录玳扑哧一笑。杨青峰心中一惊,只怕为满人军兵知觉,忙就伸手要去捂玉录玳口嘴,却手始伸出,心方惊觉玉录玳今身痴呆,已不同于常人,忙收了手势,将手指放于嘴边做一个噤声之势,玉录玳只觉好玩,正要学了杨青峰,也要将手放嘴角来做此形,却见佛寺院墙拐角有人影一探,两个满人一先一后沿了佛寺院墙墙根正向这处行来。
杨青峰忙拉玉录玳闪身入到树林之中,将身隐在一株粗树之后,只见那二人缓缓悠悠行到身前,正是刚刚杨青峰从佛寺中跃身出外身落之地,却见一人在前忽地解了裤带,就了杨青峰隐身之处撒起尿来。杨青峰心中恨的牙痒,忙伸手捂了玉录玳双眼,心想你这狗头,好是无礼,若不是我知得你是无意如此,便定要拧下你的狗头扔去茅坑。却玉录玳见杨青峰手捂自己双眼,只觉好玩,也将手来捂杨青峰眼睛。杨青峰心中又觉疼痛,又觉心慰,心想如今玉录玳身患痴呆,竟变得如此顽如三岁孩童,将先前之事忘得一干二净,虽是如此,如今与我如此熟络不疏,也是一件好事。
杨青峰正在如此心想,却听那二名军兵中的一位忽地轻声说道:“杨英雄如此了得,来去无声,贝勒爷只派我二人暗暗跟踪察看杨英雄行踪,我二人怎能及得上他?”
杨青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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