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道:“回贝勒爷,在下已请了杨公公来,正在屋外相候。”
黄台极似是一惊,说道:“来的这样快?你等在外面等得有多久了?”
亲兵回道:“我等在外等得有一些时间了。”
黄台极似是有了怒意,责怪道:“你既请了杨公公来,怎地不进来报告?刚刚我等在屋中说话,杨公公在外可曾听得?”
亲兵惶恐道:“我请了杨公公到了屋外,见贝勒爷正与十四爷和国师说话,不敢擅入,便在外等候;刚刚贝勒爷与十四爷及国师所说话语,我在屋外已是清清楚楚听得,那杨公公多半也已听见。”
黄台极似是大惊,说道:“如此机密大事,却为大明皇宫内庭皇帝近身之人杨公公听见,如何是好?”想了一想,似是刻意压底了语调,却那声音仍是十分清晰,杨青峰身在屋外也已听见,只听他吩咐亲兵道:“你领了军兵将杨公公重行带了去监中看押,切记需多派了军兵看守,今日为他知了此事,大是不妙,如是为他将身逃了回去,则此事必露,大事不成,对我大满之势大是不利。”
亲兵唯唯喏喏应声,出屋领许多军兵带了杨公公回去监守之处。
杨青峰在后悄悄跟随,远远见众军兵将杨公公挟进了一处院落,暗暗在心中记了那一处方位,有心要再回去黄台极屋外探听,却又心中极是厌恶多尔衮与兴元国师口出的腌臜污秽之语,心中愤怒难消,自将身回了大佛寺中。见玉录玳在努尔哈赤灵前早已昏昏睡着,心中怜惜不已,忙将她抱去一边歇息,自替了她为努尔哈赤守灵。
杨青峰今日亲眼见了杨公公为满人所掳,探得了他的关押之地,心中即生要携了他一同回去宁远之意,心思杨公公虽是可恶,先前残害了无数忠良,却终是汉人,如今尚未见他如那范贰臣一般自甘将身去做满人之奴,失汉人气节,便只如此,我便要救他,使他身回中原重见天日。
又过一天,到了晚上,杨青峰重将身出了大佛寺,来探满人动静,只待满人守备松懈,便要先救了杨公公出城。依旧将身先去了城墙之上,只觉今晚情形与昨晚大不一样,城墙之上不见一个人影,来往逡巡值守的军兵尽是不见,杨青峰心中惊奇,也不知何以会致如此,将身下了城墙,见城中也是不见人行,心中暗想莫不是袁督军催军来了此处,满军吓得尽将身逃了吗?虽是心觉不致如此,却也不由自主将身去了城门之处,暗中去看,吃惊更甚,只见那城门也是无人守把,虽在夜中,城门却是不闭,竟是开了一道小缝,宽可容一人将身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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