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袁督军乃我汉人民族脊骨,怎地会行如此背我汉人之事?
却听一边的兴元国师接了话语,说道:“十四哥所说也不一定,依我之见,袁崇焕督军辽东,甚得部众爱戴,身具雄韬大略,决不会甘心长久居于人下,又听说其与皇宫内庭皇帝身边的宦官互难容身,那宦官虽是太监,却是皇帝的近身之人,只需在皇帝身前稍加闲言,便可致袁崇焕失了信宠,那一个奉大明皇帝旨意出关劳军的杨公公能为我大满所掳,只怕多半便是袁崇焕故意将他送于我手,欲借我大满之刀杀了此人,如依我想,那公公奉了皇帝意旨出关劳军,袁崇焕自要派兵严加保护,却轻易便为我所掳,如若不是袁崇焕故意如此,我大满怎可如此轻易得手?以此而论,袁崇焕只怕心中已自存了取大明而自代之念,今欲与我谈和,使我助他代取大明之说多半为真,如此对我大满如今之势也是大为有利。”
杨青峰在屋外耳听,心中愤怒难抑,心想好一个奸诈阴险之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自己心中险恶,便以天下之人尽都似你,袁督军是何等样人?你口出污言辱他,如在平常,便只如此,我也要拼死与你一斗。
杨青峰正在心中愤愤不平,却听多尔衮听了兴元国师一番胡言乱语,便似豁然开悟,说道:“国师所说大是有理,那袁崇焕领军征战用兵如神,无人可及,自不会是久居人下之人,心生此念也属平常,今乘我军大败之际与我言和,自是要以此迫我,使我不得不从,此着当真是高,不愧是出自袁崇焕之手。”
杨青峰自在窗外听屋中二人一言一语而说,俱是声言袁督军要反叛大明,存心自与满人言和,心中恨他二人以言语污蔑袁督军,却苦于不能现身与他二人激辩。
却见黄台极在屋中听了他二人之言,说道:“以你二人之说,袁崇焕如今差人与我讲和,难不成其心为真不假?既如此,我本有心与那一个为我所掳的大明皇宫内庭宦官杨公公修好,心想多以金银珠宝为结,请他去大明皇帝之前为我通融,两家修好罢了刀兵,以解我大满眼前之危,今如此看来倒是不必,若依袁崇焕所许,我只一语应了他,不费一人一马,便可尽得山海关以外城池土地,如此有何不可!”忽似想起一事,对屋外喝一声:“来人!”
一名亲兵应声而进。
杨青峰只在窗外窥探,不曾入到房中,想必黄台极置身的那一间屋外连的有屋,黄台极一语喝出,屋外亲兵便已听见。
黄台极问军兵道:“我让你等去请那大明的杨公公,可曾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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