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在一边眼见督军及一并众将面上之色,俱有怯惧之意,心中不由好笑,心想枉为你等一众铁骨铮铮之汉,在满人万千军马之前,也不见丝毫胆战退缩,如今却在这一个受了阉割之虐的太监之前委顿不展,当真让人不解。心中想时,自将双臂抱胸,横眉斜目,连正眼也不拿去看那姓虞的公公。
却听虞公公说道:“许多日之前,我与杨公公一道出京,我只到山海关,杨公公却带了随从来宁远城,那一日公公出关,只小半日,一名随行小太监便将身逃了回到山海关内,说道杨公公一行在路上遇了满人,随行军兵尽被杀死,杨公公也被他们掳走了,可恨你这一众守边军兵,身受浩荡皇恩,却不思报效,眼睁睁见皇上恩派的公公被掳了去,也不去救。”说时,神色凄切,竟自流下泪来,真如娘们儿一般。
杨青峰又是憎恶,又觉好笑,却见袁督军及一众领军将领听虞公公所说,面上怯惧之色更甚。
袁督军想了一想,说道:“大人且莫悲伤,先前本督军与众位将军连日与满军激战,无暇分身,不知杨公公被掳,既知实讯,今满军已被我击溃,正在向北逃身,我正要与众位将军前出追击,如今正好,定要救了杨公公之身回转,保公公无事。”
虞公公耳听,忽地止了眼泪,说道:“你是说要前出追击满人,是在现下今夜就要动身么?”
袁督军说道:“正是如此,本督军刚刚调派军兵已毕,正要进发,却见大人到了城下,是以尚未动身。”
虞公公忽地嗬嗬大笑,说道:“袁崇焕,你欺我是三岁小孩是也不是?谁人不知你这守边官军人人俱是贪生怕死,畏战如泥,蒙蔽皇上这许多年,如今我皇可是崇祯帝,心明如镜,你等再要如先前一般蒙混搪塞已是不能了,今时已至夜间,你却还说正点了兵将要出城去追击满人,且教谁心可信?”
袁督军正色道:“不管大人相信与否,我都已分拨了军兵,正要出城,大人且请到城中馆驿歇息,待我追击满人已毕,救了杨公公,再回城向大人请罪。”
虞公公听袁督军说即刻就要领兵出城,眼中之珠转了数转,忽地厉声而起,说道:“袁崇焕,我且问你,你今口口声声说便即便要领军出城,是不是满军掳了杨公公之身,你今心惧皇上问罪,便要连夜出城,是要将身投敌逃罪,是也不是?”
袁督军面色一紧,说道:“本督军一心为国,心清可昭日月,敬重大人是朝廷钦使,不与大人计较口舌之戏,大人且不可血口喷人。”
虞公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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