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可以小失大。”
佘正乾怒气不消,说道:“一味耐了心性,便是纵容奸佞之人的骄横之气,致其阴险狠毒滋长,如要成事,只怕也难,便在今日,如依督军,提了军马追击满人溃军,定可大获全胜,偏偏这个太监以皇上之名百般阻挠,痛失此等好时,以后如想再有这等良机,只怕也是没了。”
袁督军忙出言抚慰道:“佘将军所言也是,这等奸佞之人不足成事,败事却是有余,今且不要想他,伤了自己心神不值,我想满人如今军溃,如若真是因了努尔哈赤身势倾危,今后倒也不足为惧,待努尔哈赤之身一去,满人失了信念所依,我再审势而攻,不愁满人之势不衰,到时满人如想再与我汉人为敌,只怕也是没了气力。”
杨青峰听袁督军如此说,知督军为那虞公公所阻,本是要连夜发兵追击满人已难成行,心中不由也自沉默难言。
呆了一呆,袁督军见佘正乾与杨青峰俱是不语,说道:“今满军溃退,定会逃去沈阳中卫城内安身,今既是不能发兵乘势追袭满人,当先之事,当得要探明满军虚实,特别是那满人大汗努尔哈赤如今身势如何,方可再做定夺。”
佘正乾与杨青峰听了,便要请令前去沈阳中卫一探竟究。袁督军却是不许,督军说道:“你二人虽是武艺超强,然而面目已为满人识得,此时去于沈阳中卫城内,如为满人所见,满人定会拼死纠缠,为努尔哈报仇,凶险非比寻常,我只需以两个军兵,化做难民之身入到沈阳中卫城内探听即可。”
佘正乾与杨青峰听督军如此说,也只好作罢。
督军自连夜派了哨探的军兵化做难民之形,连夜出城到沈阳中卫去探。
满军既溃,宁远城无有战事,杨青峰身在城中,不愿看虞公公脸色,一连数日尽在城中游荡,有心要将身回中原武当山去见师父,不知为何,心中却隐隐总有一丝难掩的牵忧,将那身回关内的脚步牵扯不起,每次见到督军之面,欲要说及告辞之言,却一见督军殷殷双目,话到嘴边又难以出口。
这一天杨青峰正在宁远城上向北极目眺望,忽见有二骑奔马如飞一般从前方驰来,势急速劲,卷起一团尘烟。不知为什么,杨青峰心中不由自主一颤,忙将身下了城楼,一路疾行,向督军帅帐之中奔去。
到了督军府帐之外,那两骑奔马也至,马上之人正是督军派去沈阳中卫城中哨探满人虚实的军兵。二人急急下马,将身入到督军府中,对督军禀报说正如督军所料,满人大汗努尔哈赤正是在数日前挥军攻打宁远城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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