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督军神色郑重,不似做作,只不许袁督军领了军将连夜出城,说道若是如此,便去不了畏罪投敌之嫌,如此大是恼了一人,正是在边上早已看那虞公公十分不满的杨青峰,只将身轻轻托地一跳,早至虞公公身前,右手伸出,抵在虞公公颈下,口中说道:“好你个不知羞耻的阉狗,督军为国尽心竭力,满城将士尽是奋不顾身,不似你等,整日将身缩在宫中享受荣华富贵,却来此处指手画脚污蔑忠臣,即是人人怕你,我也不惧,你信不信我一掌便了结了你?”
袁督军忙将身近前,口中说道:“杨少侠快快放手,且不可冲动,如此万万不可。”又对虞公公道:“公公且不要嗔怒,这一位是武当杨少侠,仁义豪爽,武艺高强,虽不食国家俸禄,却一意为国效力,今宁远城之保无虞,杨少侠功不可没。”
杨青峰虽是心中气恼,见督军劝止,也只得放手。
却听杨公公一声冷笑,说道:“我道是谁,却原来是武当的不忠不义之徒,想那武当,自我成祖皇帝伊始,便已将其视做做皇室家庙,累受皇恩,本应为我大明尽责尽忠,今却与反贼张献忠沆瀣一气,实是让人愤慨,这人既是武当之人,只怕督军所说也不尽然。”
杨青峰大怒,见其信口雌黄,竟然以言相辱武当山门,重将身起,手去如钳,十中二指锁在虞公公喉管之上,臂上青筋暴突,势要用力将那虞公公喉咙钳一个大洞。
袁督军眼见,面上神色大变,急急一迭声只说:“杨少侠且莫如此,快快放手,快快放手!”
杨青峰见袁督军及一众军将如此心惧这一个姓虞的公公,心中有了嗔意,口中哼的一声,去了指锁虞公公喉咙之势,心思这一个姓虞的太监分明就是十分无礼胡闹的小人,这一众军将却惧如猛虎,如此却还怎能行事?自将手一甩,怒气冲冲的去了。
杨青峰自幼便在武当山上习武练功,日熏夜染师门所倡武林之中除强扶弱的豪侠仁义之心,自是不知官场之中尔虞我诈阴险狠毒之道,殊不知督军及一众领军将领正是身在其中,不得不顾。
杨青峰回到佘正乾所居之处,愤怒难抑,直待到半夜,方始见佘正乾回屋,也是怒气大炽,又见袁督军随后也至。
督军自是先见杨青峰愤怒而去,后见佘正乾也是愤愤不平,心知二人与那久在官场之中的众位领军将领不同,只怕二人意气用事,便忙也将身赶来,要以言语劝抚二人。
袁督军说道:“今值国家多事之秋,多有小人奸佞作祟,国家民族存亡,匹夫有责,切要耐了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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