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国医心中所想玉录玳自是不知,玉录玳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先前只见鲍国医欲要将杨青峰开膛破肚,心中大急,此时却不知为何,只见鲍国医忽地去了手中利刃,一手执了杨青峰手腕,食中二指搭了杨青峰腕上脉搏,竟给杨青峰把起脉来。
玉录玳又惊又喜,见鲍国医将杨青峰腕上之脉把在指上,过的有一个时辰之久,忽地一阵冷笑,口中自言自语道:“哼,你西藏喇嘛的旁门左术虽是厉害,却也骗不到我。”却又‘咦’的一声,依旧自言自语说道:“这闭脉封筋之法,人之若中,最多过不的一月,若是不解,人便闭气身亡,听说这小姑娘已寻了我数月之久,这姓杨的小子自是中此之招已达数月之时,却未身死,这却是为何?”自在心中反复思索,想不出内中道理。
鲍国医想不出杨青峰何以身中了西藏喇嘛所传的闭脉封筋密术之招,竟达如此之久身尚不死之理,忽地又自将脑门一拍,说道:“我却寻思这些做什么?我只需将这小子救醒,拷他一问,便自知了,何需费的如此之力?”自觉寻了一条十分便捷精准之路,鲍国医兴高采烈,手中之掌一推,将杨青峰之身置于褥上端坐,自已亦旋身盘膝坐在杨青峰对面身前,却先出指点了杨青峰胸前天突大穴,口中呵呵连笑两声,说道:“小子,对不住了,谁让你不走正道?我今如不先点了你的大穴,待下将你救醒,向你问话,只怕你又巧牙利嘴相骗于我,今先禁了你身,到时你如不老实回答本国医的问话,哼哼,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鲍国医只怕救了杨青峰身醒,问他之话他不如实而说,此时先封了他天突大穴,自思待时将他救醒,如他不老实回话,便要叫他吃些苦头。自觉已是万无一失,心中得意,右手一挑,将杨青峰左手挑起,便如杨青峰左手自抬一般,鲍国医却左手不闲,忽起一掌,呯地一声击在刚刚挑起的杨青峰左掌之上,随之鲍国医左掌又是一挑,将杨青峰右掌挑起,鲍国医却再出右掌,呯一声又击在杨青峰右掌之上,如此一气所成,其间未见有一丝停顿,在人看来,便如是杨青峰与鲍国医左右对掌一般。
鲍国医对杨青峰连击了两掌,身不见起,那端坐杨青峰对面之身竟自平平绕杨青峰之身一旋,刹时竟至杨青峰身后,那身形竟是未变,依旧是端坐之形。
这鲍国医竟是身怀深不可测之功的高人。
鲍国医双掌齐出,呯一声击在杨青峰后背之上,杨青峰之身为力所击,向前一冲,却又如被鲍国医双掌吸住一般身不倒伏。
鲍国医双掌扣在杨青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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