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身中之力去冲杨青峰身内所闭经脉,只一霎时,脸上神色大异,只过了小半个时辰,便将双掌一撤,口中自言自语说道:“奇了怪了,可真是奇了怪了。”自偏头侧目做冥思苦想之状,却始终也不见眉头舒展,显是未解心中所疑。
玉录玳自在一边眼看,见鲍国医虽是对青峰哥哥把脉诊治,却不见青峰哥哥身醒,又见鲍国医面上大现惊疑之色,只道青峰哥哥身上之疾难医,心中自是大急,苦于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所有焦急只能在那眼中所现,泪水盈眶,眼珠瞪突,心焦的似欲将眼珠连着泪水俱要突出来一般。
鲍国医见了玉录玳面上神色,却又自呵呵一笑,虽是解不开心中疑问,心也不急,见玉录玳如此焦虑之形,竟伸指将她身上所封大穴一点,为她解了被封穴道,口中说道:“格格,本国医知道你重情重义,是一个十分心善的好姑娘,可你为眼前这人,身付如此之情,当真是大大不值。”
玉录玳被封穴道一解,立时便可身动声言,一边急急上前察看自己的青峰哥哥伤势,口中说道:“国医如此而说却是为什么?我的青峰哥哥重情重义,又仁慈豪侠,所有见者之人对我的青峰哥哥无不交口称赞,即便是那对我青峰哥哥心怀仇恨者,那心中也无有不服,唯国医出此之言,实是让人不解。”
鲍国医又是呵呵一笑,说道:“姑娘只怕是被这小子骗了,不要说你,即便是我,也为这人所蔽,先前他口口声言说什么侠义之道,又说什么为国为民,不论如何,也不可身退,今你玛法率军抢占汉人土地,屠杀汉人军民,连夺汉人辽阳、沈阳中卫诸城,这小子却自在此地贪图享乐,便如不闻此事一般,先前所说俱是抛在脑后,便如放屁一般,此等之人之语自是不可信的,我想他先前对姑娘定是说了许多甜言蜜语之话,姑娘方始为他所惑,今姑娘若是幡然而醒,一切尚可有救。”
鲍国医医术虽精,一身武功也自深不可测,却头脑甚是简单,今日一见杨青峰在这石洞之中隐身,便自在心中认定她定是贪恋玉录玳美色,便不顾世外之事,又见杨青峰怀中揣得有少林金刚经,心疑经书便是三十年前少林所失那一部宝经,心中自此更是认定杨青峰是为行止不端之人,却不曾推想杨青峰在石洞之中隐身,却是有伤在身,对世外之事知是不知,也不一定,况少林那部宝经在三十年前所失,其时杨青峰尚未出生,今日虽得此经书,自不是三十年前劫那经书之人,定是有其它机缘,不一定便是强取豪夺所得。”
虽鲍国医如此而说,玉录玳却自心知自己的青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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